為了自身的利益,臣們在這個時候吵鬨很正常。而那些武勳也不甘寂寞的卷入其中,他們看起來很樂意扶植出來一個代理人,自然也就有著一係列的舉動。
哪怕朱允煐看起來是有著一些想法,基本上也都是有著一個還算不錯的人選等等。隻是現在他還沒辦法直接提出來一些事情,他隻能忍著,繼續在觀察著。
在戶部尚書這樣一個巨大的蛋糕麵前,絕大多數的人根本沒辦法保持理智,會有很多的想法。
朱允煐在這個時候也就可以冷豔旁觀了,這個時候的紛爭等等,可以看出來一些朝堂的格局。
看起來平常有些人聽會演戲的啊,尋常的時候一副沒有來往的樣子。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有些一個鼻孔出氣的感覺了,看起來也更加的同心協力了。
或許也有人能夠看出來這裡麵的一些門道,隻是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說到底就是戶部尚書的職位太重要了,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官職,大家必須要努力的爭取一下。
就算是陛下看出來了一些門道,那也沒有太大的
關係,相比起風險,一旦取得了成功,就會得到無與倫比的回報。
雖然朝堂上吵得厲害,不過朱允煐也算是早就有著預料了,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一次早朝,顯然也吵不出來一個結果,還需要繼續等一等。很多的事情還不明朗,不過估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很多的人也都需要更加的努力,去爭取更多的機會。
更何況鬱新現在隻是下獄,現在也隻是在審問鬱新。所以現在也就是提前準備一下而已,這件事情還沒有什麼結果呢,還需要多一點耐心才好。
揉著太陽穴的朱允煐下朝了,這一次的早朝基本上也就是在圍繞著戶部尚書的事情展開爭論,吵得天翻地覆的但是沒有什麼結果。
好在朱允煐也算欣慰,看起來他這個皇帝還是有著一些威嚴,在他嚴厲嗬斥後,武百官們也暫時的偃旗息鼓了,也是商討了一些其他的政事,沒有隻是圍繞著戶部尚書展開一次專門的早朝。
雖然下朝了,但是不代表朱允煐就可以閒下來,他現在也沒有去召見三法司的主官,沒有召見宗室,看起來也是需要讓這件事情繼續下去,要在有著一個明確的答桉時再去做些事情。
朱允煐剛剛到了武英殿就樂了,“皇爺爺,怎麼今個過來批折子呢?!”
老朱看了一眼朱允煐,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要咱說,你是當了皇帝就懶散了。你自個說說,這些個折子批的什麼鬼?!”
朱允煐也知道老朱的心思,說道,“咱懶得說教那些官吏,尤其是那些經年官員。咱耳提麵命也沒用,他們多是當做耳旁風。咱要看的是結果,咱都懶得說他們了!”
老朱更加不高興了,嚴肅說道,“要咱說,你就是多了根懶筋,咱遲早給你抽了那根懶筋!那些當官的不成器,你就要敲打,你得說你得打算、旨意,讓他們揣測你的心思,哪有什麼精力再去做些實事!”
老朱這麼說也是有道理的,直接將自己的一些想法說出來,好過在打啞謎。
隻是朱允煐也確實覺得有些事情,說的再清楚也沒用,有些人就真的是不成器,或者他們的主要精力就是在討好皇帝、上官。
所以朱允煐的心思也很明顯,他就是要看政績,那就是最直觀的成績單,這些事情也算朱允煐對於一個官員的能力考評標準,這也更加的直觀、更加的清楚。
到底誰對誰錯,這件事情也很難說,大概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吧。
老朱批評完朱允煐,繼續說道,“咱也懶得敲打你了,再說下去,估計你臉麵上也掛不住,都這般大的人了,也當了皇帝當了爹。”
“話不能這麼說,不管怎麼說,咱在皇爺爺跟前,也就是好大孫兒!”朱允煐笑了起來,也不在意撒嬌,“皇爺爺該說就說、該罵就罵,這也是孫兒的福氣。”
這一下老朱樂了起來,指了指朱允煐說道,“你小時候倒是不這般無賴,長大了倒是和咱越發親近了。”
老朱這個時候也不再閒聊,正色對朱允煐說道,“咱這一趟過來,就是和你聊聊那個南洋來的樹油。這眼看著樹油也該入京了,還有那中山國國主,也該入京了。”
戶部尚書什麼的,老朱懶得關注,他相信朱允煐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
對於老朱來說,他更加關心的是樹油,那是利國利民的事情,自然是需要重視的。
再者就是宣揚國威這樣的事情,老朱當然也是需要關心的。封建王朝的君主,對於天朝上國的國威等等,都是無比重視,甚至可以說是頭疼大事,必須要慎重對待。
朱允煐對於這些事情也心裡有數,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會有半點馬虎,這
根本就不隻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這也是整個大明朝的事情,當然要慎重對待了。
“這個事情,咱覺著要慎重。”朱允煐看著老朱,認真說道,“樹油這東西自然好,隻是要讓百姓一下子都接納,也不太現實。”
老朱微微點頭,很多百姓的觀念已經固定下來,對於新鮮的事物自然也算比較陌生和抗拒的。
這個時候要是強行推進,那說不定就是適得其反了,那自然也就會引發不少的麻煩。
好東西,當然也需要更好的對待、安排,而不是好心辦了壞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