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拿著劍譜,一手握著木劍,按照劍譜細細比較自己的動作。
她將身體重心前移,左腳向前進,虎口向上,右臂屈肘回收,最後將劍刺出。
“做的很好。”
耳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楚湘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扣住。力度很輕,不至於讓她感受到冒犯,卻又能指導她的動作。
同時,還感到微微的涼意自左肩傳來,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花香。
“左肩的力氣還可稍微大點,右腿往後退。”
“是,師……”
楚湘微微一愣,正想喊師兄,卻發現虛子澄如今是她的教習,她若喊師兄是不是顯得太過於套近乎了,而且也不知虛子澄還記不記得她。
於是道:“多謝教習。”
虛子澄手指微僵,“無事,繼續練習。”
"嗯。"
“嘖嘖嘖這個姑娘怎麼也在啊,果然還是個新弟子,這劍術……”
腦海中,渡神劍靈又開始碎碎念,虛子澄直接將它屏蔽。
劍靈甚覺委屈,曾經主人從來不讓彆人碰它,現在不僅前幾日讓這個小姑娘乘坐它還不理它,嗚嗚嗚它好傷心。
段雲起站在楚湘身後,他也認出虛子澄就是前幾日幫他的師兄,道:“師兄,你居然來教我們了!”
虛子澄:“……喊教習。”
“好的,教習。”段雲起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隨即,他感到右肩傳來一股壓迫的感覺,好疼!
“啊——”
“用力。”虛子澄道,麵上依舊笑意盈盈,心中卻道弟子真是難教,也不知蘇師姐平時是怎麼忍受的。
段雲起眼角瞥到虛子澄臉上的笑容,更覺這師兄的可怕,怎麼一邊笑一邊對他做這種事情啊。
幾秒後,虛子澄就走過他,指點下一個弟子了。
段雲起深吸一口氣,終於放鬆了。
耳邊又傳來一位弟子抑製不住的痛叫聲,楚湘內心一慌,害怕師兄也會那麼對她,於是更加賣力地練習。
兩刻鐘後,她出了薄薄的汗,口中微微喘息。
無他,隻是因為這劍術太耗體力了,她又是個初學者,自然感到有些吃力。
飄揚的銀色發絲滑過眼前,還帶著淡淡的香氣,楚湘知道,這是虛子澄又走過來了。
令人驚奇的是,虛子澄經過的地方好像都變涼快了,是因為師兄修為高的緣故嗎?
“教習,你是水靈根嗎?”楚湘眨眨眼。
虛子澄輕輕點頭:“是。”
少女鬢發微濕,緊貼於臉上,鼻尖也有細小的汗水。再看,背後的衣物也是濕了一大半。
他不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