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自然,你個丫鬟來還不讓我們來啊?”
來人是三個紈絝,和明雪亭相同,都來自青州。
在青州的學宮時,這幾人就經常聚在一起遊手好閒,欺負寒門子弟,或是像明雪亭這樣母族低微的、性子柔弱的同門。
曾經痛苦的回憶襲來,明雪亭身子微顫:“你、你們不要過來,這裡是蓬萊!蓬萊無視階級!”
一人笑道:“嗬,無視階級!真是好笑!你媽是丫鬟,你不管在哪裡也是丫鬟!”
條件反射,明雪亭捂住自己的頭:“你們不要打我,我已經築基二層了,我也會還手的!”
“築基二層,”那幾人好像聽到了什好笑的事情,“我們可都築基四層了。”
明雪亭雙眼驀地睜大,憑什麼?憑什麼他們這樣也會到築基四層?
他們都出身於世家,平日不好好修煉,有家族給他們砸天材地寶,修為便是這樣提升的。
“打你?這怎麼能叫打呢?”
幾個紈絝相視一笑,眼神輕狂,“我們明明是在比試啊?弟子之間比試不是很正常嗎?弟兄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王哥說的對。”左邊的男修拿出了一把鐵劍,劍尖拖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一人看到她身前的古琴道,叫道:“我的天哪,還是個樂修,來唱個曲兒給哥幾個聽聽?”
“你們不要過來!”
“就給我們唱首歌而已,不要破環同門友誼啊。”
這裡是校場的角落處,四處樹木生長的極為旺盛,不適合練武,因此平時少有人來,再加上是夜晚,來往的人更加少了。
明雪亭害怕到了極點,曾經在青州的學宮裡就從來沒有人幫過她,所有人都袖手旁觀,包括她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們。在蓬萊,還會是這樣嗎?
她試著反擊過,可是每次這樣都會招來更狠毒的毆打,她還記得那些人曾拿著竹板夾她的手指,用她來試驗新學習的法術,她的衣服被燒了好幾個窟窿,皮膚更是被燒出了好幾個血泡。
來蓬萊後,她每日都在刻苦修煉,隻想讓自己變得更強,擺脫這種局麵。可是,為什麼這群人還是找到了她?
那三人越來越近,粗糲的笑聲越來越大。
眼見銀色的劍尖懸在自己眼前,明雪亭驚恐地拿起自己古琴,“砰”地往前一砸。
古琴砸到了為首的那個人的頭頂,鮮血汩汩流出,空氣中立馬流出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你這狗娘養的,居然敢砸我!”
那人驚訝了,沒想到明雪亭居然敢打他,另外兩人也是,這女的從前可是從不會反抗的。
“你居然敢砸我們王哥?!”
三人握著手中劍就往明雪亭劈來,明雪亭的試著調動自己的靈力,但無奈不敵對麵的三人,更不說這三人都是擅長打鬥的劍修和刀修了。
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響聲,屬於明雪亭的靈力在空中奮力一衝,很快又被壓下去了。
“怎麼,現在不敢打了麼?剛剛不是打的挺猛的嗎?”
來人已經走到了明雪亭麵前,劍尖滑破她的衣衫,穿透了她的皮膚,雪白的袍子立馬變得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