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百花盛開,除了滿樹的櫻花,籬笆上還爬滿了薔薇。
昨夜下了大雨,一些薔薇花被打蔫了,散了一地的花瓣,委屈的靠在角落中。
站在楚湘身邊虛子澄忽地俯下身去,楚湘沒注意差點撞上去,好在她及時穩住了自己。與師兄靠的更近,楚湘隻覺得師兄身上淡淡的香味變的濃鬱,好想離師兄更近一點。
一縷雪白的長發滑過楚湘的臉頰,隨後又被風吹了過去,師兄的頭發上好像也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就在這會間,虛子澄已經重新站起來。
隻見他手中多出了一朵枯萎的薔薇,隨後那朵薔薇在他的手中重新抽枝發芽,不出幾秒後便再次綻開,花瓣上還有幾滴水滴,讓本就鮮豔的花朵更顯嬌豔欲滴。
楚湘的桃花眼忽然變得圓溜溜的,不可思議道:“師兄,你這是……在變戲法嗎?”
“什麼戲法……不過你覺得是就是吧。”虛子澄笑出聲來,“你剛剛好奇的木靈根。”
“啊?”楚湘有些懵,她記得宣子衿也是木靈根,但是沒有這種能讓鮮花死而複生的技能,難道是說等到了師兄這種境界就可以了?
虛子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靈巧地截掉了薔薇的一段枝乾。
看出了楚湘麵上的疑惑,虛子澄又笑道:“想問什麼?”
楚湘實話實說:“我一位舍友也是木靈根,但是做不到這樣。”
虛子澄聞言笑了笑,隨後又朝楚湘眨了眨眼:“因為我是妖啊。”
楚湘眸光微動,想起虛子澄之前說的能聽見其他人心聲,她一直以為師兄是逗她的。但如今見到師兄能讓鮮花盛開,難道師兄之前說的也是真的?
不過未等楚湘將疑問說出口,便又聽到師兄的清冽的嗓音。
“低頭。”
“嗯?”楚湘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把頭低下,師兄要做什麼?
“給你簪花。”他嗓音溫潤,如珠落玉盤,每一下都撞擊在楚湘心口,帶著楚湘的心跳起起落落。
雪白的發絲近在咫尺,師兄真的距離她更近了。
少女今日穿著一件如火的紅色對襟齊胸襦裙,明亮燦爛如朝霞,和手中鮮紅的薔薇很是相稱。
梳的則是單螺髻,幾縷發絲垂落在鬢邊,細碎的月光透過枝葉灑落下來,更襯得少女脖頸雪白,烏發如墨。
虛子澄將手中的薔薇簪上去,原本烏黑的發間忽然多了殷紅,強烈的色彩碰撞令楚湘本就張揚的外貌更顯勾人心魄。
“好了。”虛子澄收回手,淡淡道。
“好看嗎?”楚湘揚起笑臉,直直地望向虛子澄。
虛子澄將她額前的發絲輕輕往後撩,笑道:“我的師妹自然好看。”
沒有誰會不喜歡彆人的誇獎,楚湘也不例外。
她當即便從芥子囊中拿出一麵銅鏡,自顧自地照起來,銅鏡裡的少女明眸皓齒,鬢間斜插著一朵鮮紅的薔薇,與她今日穿的裙子非常相稱。
楚湘很滿意,她收起銅鏡,抬眸道:“多謝師兄!”
月光下少年白發如瀑,英挺的眉宛如水墨畫一般,狹長的丹鳳眼直入鬢角,漆黑的瞳孔好似墨玉,唇不點而朱,一襲白衫隨風輕揚,朗如日月,皎如玉樹。
楚湘心想,看來師兄不僅長得美審美也很在線。
二人走至一個閣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