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子澄——”
孟修良在後麵緊緊跟來,他剛剛見到一隻靈貓忽然闖出,在心中為楚湘哀歎一秒,忽地就發現身邊的虛子澄已經不見了。
再看便是麵前的情景。
楚湘縮在虛子澄懷中,緊緊抓著虛子澄的衣服,師兄雪白的衣袍能給她帶來無儘安全感。
“楚湘,你怎麼樣?”
謝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看著緊抱著虛子澄的楚湘,眸色晦暗。
“我沒事。”
意識到身邊還有其他人,楚湘鬆開了虛子澄的衣袖,對上他的眼神,小聲道:“剛剛突然出現了一隻小貓。”
虛子澄低聲道:“我看到了。”
他撩起楚湘剛剛因風吹起的蓬亂的劉海,自然而然地將其彆在耳後,然後又幫她理了理發間的珍珠鳳蝶簪。
“以後要小心些。”
“嗯。”
“我來這裡上課,師兄你呢?”
“找朋友辦些事情。”
看到後麵款款走來的白衣男修,楚湘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她正欲在說什麼,謝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楚湘,我們快遲到了。”
“啊,那我們先走了。”楚湘連忙道,“師兄,晚上再見。”
“嗯。”虛子澄道。
孟修良走到他身邊時,楚湘和謝時才剛走了幾步,兩人的對話聲隨著風傳了過來。
“好久沒修習符術課了,感覺我在秘境中進步了許多。”
“那正好在課上試一試。”
“剛剛那個還算我贏嗎?”
“嗯,小姐贏了。”
……
黑衣少年的背影清瘦,於楚湘並排走在一起,二人一黑一綠,居然有些莫名的相配。
虛子澄盯著看了許久。
“新來的弟子就是有活力啊,還能比誰在荷葉上走的快。”孟修良感慨到,他已經來蓬萊六年了,即將學成入世。
虛子澄將視線收回,懶懶道:“你若是想比,也可以找人陪你。”
孟修良一愣:“找誰?你嗎?”
虛子澄徑直向前走:“我要回去批閱公文了。你找韓淵去,他應該願意陪你。”
孟修良:“……”
韓淵是刀學宮的弟子,和他們相識已久,不過是一名“刀癡”,每日隻會拉著其他弟子一起比武術。
他向前追兩步,追上了虛子澄的步伐:“你等一下,還沒和我說玉瑤最喜歡什麼呢?”
*
日暮四合,夕陽西下,漫天的火燒雲將整片天空染紅。
楚湘來到了音修的角羽宮,這幾日三人幾乎每天都一起用膳。
她站在白色的院牆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音修們,皆衣袂飄飄,輕盈瀟灑,手中拿著或玉笛或琵琶的樂器,看起來超塵脫俗,不禁感慨這才應該是音修嘛。
“是你啊?明雪亭馬上就出來了。”
說話的女修穿著鵝黃色的襦裙,手拿嗩呐,朝楚湘望去。
楚湘嚇了一跳,因著幾天她每日來找雪亭,一些角羽宮的弟子都認識她了。
不過,她自然也認識麵前的女修,雖然至今才說過一句話。
“好,謝謝你。”
“沒事。”
黃衣女修走後,果然就見到了明雪亭。不過這次她不是一個人,與她同行的是一位紅衣男修,頭戴玉簪,身姿高挑,氣質出塵。
楚湘立馬叫道:“雪亭!”
“湘湘!”
“師兄,那我先走一步了,我朋友來了。”
被她稱為師兄的男子看向楚湘:“哦?你的朋友?這便是那日留在秘境裡的金丹弟子吧。”
“留在秘境”、“金丹弟子”,這幾個詞暴擊楚湘,所以當時在場的師兄師姐都記得她了麼?
“嗯,是的,這是我的朋友楚湘。”
“湘湘,這是我的三師兄,容玉師兄。”
“沒錯,我是楚湘。”為了避免尷尬,她首先開口道。
“我是明雪亭的三師兄,容玉。”麵前的青年說道。
走近看,才發現他生得一雙略長的桃花眼,滿眼風流,再加之俊美的五官,看著就令人心生好感。
“那你們先去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見兩位師妹親昵的樣子,容玉笑道。
“容師兄再見!”
“對了,過幾天我的生辰宴,你可一定要來哦。”
兩人剛抬腳,便又聽到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