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圍的樣子,應該就是昨晚他們進的那間客臥。
浴室裡有水聲,這次陸言醒的比較晚,秦淮已經醒了。
陸言踮著腳尖,拿起衣服就偷偷出了門,他感覺他現在還沒有勇氣麵對秦淮,也不知道秦淮知不知道上次的是自己,他隻能悄悄起身先走。
出了門後,果斷和公司請了兩天假,主要還是不怎麼敢麵對秦淮,他原本的打算也是早早的起來走人的。
結果這次人比自己先醒,隻好先偷偷的走了。
秦淮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影了,看來先跑了。
秦淮看著昨晚兩人一起躺著的床,現在已經淩亂不堪,他不由的想起之前的那個晚上。
還有昨晚陸言肩上的疤和之前那人身上的重合。
“嗬!沒想到上次的也是你。”
“既然這麼想跑,那我就要讓你永遠也跑不了。”
秦淮出了客臥,回了自己房間。
秦淮也不忙著去公司,剛剛助手打電話說陸言請假了。
不過看陸言平時正經的樣子,沒想到他還會有昨晚那樣的一麵。
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秦淮今天也不去公司了,就在家,他看到了下麵客廳的慘狀找了人來收拾,他就去了書房。
查看昨晚客廳的監控。
看到梁小姐跟在自己後麵不久進來就知道昨晚的藥是梁小姐下的了,也看到了自己躁鬱症發作。
就是因為躁鬱症他才會在家裡安裝監控。
然後看到在梁小姐走後,陸言就進來了,他在客廳停留了會,就被自己抱在懷裡。
他有些驚奇,自己儘然沒對陸言動手。
“或許陸言能幫我。”秦淮看到這說。
監控在兩人進了客臥後秦淮就沒看了。
他腦海中始終揮灑不去陸言昨晚的樣子。
陸言現在很不好受,感冒好像嚴重了些。
身體發熱燒得他現在頭暈目眩的,而且渾身無力的,雖然燒的難受,他還是感覺冷,睡著睡著蜷縮起了身體。
他勉強支撐著把感冒藥吃下去,也不敢去洗澡,怕病情又加重,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吃了藥就躺床上去了。
希望醒來就退燒了。
傍晚的時候好像有人敲門,又好像沒有,然後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