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跑過去“秦淮!你鬆手”順手拿了塊毛巾過去。
用力把秦淮的手鬆開“我去拿醫藥箱。”秦淮一直不動的坐著。
“還好傷口不深。”隻是血和水一同流下來,看著恐怖。陸言把刺在手裡的玻璃碎片小心翼翼的取出來。
小心包紮好“怎麼這麼不小心。”
到現在秦淮一直一句話也沒說,隻是沉默的坐著。
陸言一看時間,快遲到了“秦淮,你自己去休息,我快遲到了,我先走了。”
“我準你走了嗎!”秦淮開口就是命令的語氣,這讓陸言非常難受。
“我和朋友約好了。”陸言無奈再次說道。
“不準走”
手一直揪著陸言,也不說其他的,就一直重複‘不準走’三個字。
這是陸言才發覺秦淮不對勁。
“秦淮,知道我是誰嗎?”
“不準走”他一直沒有回答,就是重複這三個字。
秦淮上次發作還是好久之前了,陸言已經快要記不得他發作時的樣子,現在看到,隻覺得心寒。
最後陸言還是妥協給趙澤打了電話“趙總,我這邊突然有事走不開,您看,下次行嗎?”
“言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趙澤急忙問。
“沒事,就是突然有事,去不了,下次我再請你好嗎?”
“可是……”
不等趙澤回答,電話就被身邊的人搶了過去掛了。
“手機給我”陸言伸手。
秦淮看著陸言的表情,反應出來他為什麼生氣,小心把手機放在陸言手心。
陸言給趙澤發了個消息,說了自己沒事,下次再給他賠禮道歉。
陸言就感覺秦淮現在氣息很不穩。秦淮感覺他現在非常暴躁,當陸言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才好受些。
他一把把陸言拉過來抱在懷裡,他才感覺好受些,不然他感覺腦子要炸了,隻有破壞才能緩解自己的疼痛。
陸言嘗試把秦淮推開,可是他越用力秦淮就抱的越緊“秦淮,我快喘不過氣了。”秦淮手才鬆了些。
秦淮就著這個姿勢一直抱著陸言,陸言脖子都僵了,秦淮還在一動不動的。
他嘗試動了動脖子,就被秦淮一口咬在脖子上。
“秦淮,你是狗嗎?”
秦淮沒用了,就是用牙齒磨了磨他的脖頸。
陸言最後無法“秦淮,你先鬆手,我餓了,你餓嗎?”
秦淮不說話,就是一直摟著陸言,不讓他離開,最後聽陸言說他餓了,才猶猶豫豫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