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出宮前的疑問,開口打破這莫名的氛圍。
“你為何那樣對安塞?”
林麓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如實答道:“我生氣。”
“因為那幅畫?”柏婼看著林麓,“你之前有殺過人嗎?”
林麓瞪大眼睛,似是不解柏婼為何問這種話。
“沒有,隻有你吩咐我才會去動手。”
柏婼自認兩世加起來活了三十多年,看人的目光不會太差。
她沒有看出林麓有說謊的跡象。
“那你殺完人後會不會恐懼?”
林麓以為柏婼在關心自己,眼睛彎起來,小酒窩若隱若現:“不會哦,那個人竟然敢覬覦你,他該死。”
柏婼後知後覺意識到。
林麓並不是普通的性情冷淡,他是連人命都不看在眼裡的病態冷漠。
這些年來,林麓對她千依百順,兩人也從未遇到危及性命的事情,柏婼竟從來沒發現。
細細想來,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林麓本就與尋常男子不同。
除了柏婼外,他沒有任何在乎的人或事。
哪怕麵對親生父親的苛責,他也毫不在意。
隻有涉及到柏婼,他才會有激烈的情緒波動。
而安塞又觸及了他的逆鱗,氣憤之下,手段過激,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柏婼好似第一次認識林麓般,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林麓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語氣慌張:“阿婼,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柏婼對上他閃爍的眼神,忽然意識到。
林麓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用在安塞身上的手段過於激烈,知道柏婼會看出他的異常。
他沒有掩藏,將他的心思徹徹底底的展示在柏婼麵前。
他在試探。
試探柏婼的反應。
柏婼笑了。
她晃了晃被林麓緊緊握住的手。
“你沒有做錯啊,你是為了我,聽我的話才去殺人,要錯也該是我的錯。”
聞言,林麓緊皺的眉眼頓時舒展,他像一個小孩子般彎下身,把頭靠在柏婼的肩膀蹭了蹭。
“阿婼才不會錯,是那個什麼二皇子的錯,他該死。”
“是,他該死。”柏婼哄小孩般的摸了摸林麓的頭,輕聲哄道:“你要聽話,知道嗎?”
林麓在柏婼的肩膀上重重點頭:“我隻聽阿婼的話。”
柏婼滿意的笑了。
就算林麓有問題又怎麼樣。
隻要他聽話,做一個合格的工具人,柏婼就不會放棄他。
兩個人親親密密的牽著手坐下來,林麓想起前兩日做的夢,有些後怕。
“阿婼,壽宴的那晚,我又做夢了。”
柏婼莫名心中一跳:“夢到什麼了?”
“夢到你昏迷著被人放進轎子,和親的隊伍出了城門。”
柏婼鬆了口氣:“那些事不會發生了,彆怕。”
林麓握緊柏婼的手。
雖然柏婼就在身邊,林麓仿佛仍能感受到那種失去摯愛卻無能為力的絕望。
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