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敏指尖攥緊,身形僵硬。
他很快反應過來,忙道:“我是說,若公子在北邊遇到阻礙,此地便是公子的後手,公子儘可放心行事。”
“是嗎?”柏婼仔細觀察齊敏的神情,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齊敏點頭:“公子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柏婼應下,收回視線繼續查看手中書信。
齊敏鬆了口氣,起身道:“公子先忙著,我去安排人將寨內所有人探查一遍。”
柏婼應聲,在齊敏離開後,才抬頭看向房門,微微出神。
另一邊的林麓拿起寫好的紙張,湊上來,小心翼翼道:“阿婼,我寫好了。”
柏婼垂眸,冷聲道:“放下吧。”
林麓將紙張放到一旁,期期艾艾道:“阿婼,我能做些什麼?”
柏婼頭也不抬:“待著。”
林麓抿唇,伸手去拿桌上的墨條,見柏婼沒有開口,這才暗鬆口氣,動作輕慢的在一旁磨墨。
自那日他闖入火場,柏婼便開始生他的氣,沒有不理會他,卻始終冷冷淡淡,再未對他笑過。
柏婼還讓他寫五千字的檢討,他絞儘腦汁湊足字數,誰知柏婼看過後,讓他重寫。
他重寫了三遍,依然不過關。
他知道柏婼在氣什麼,他也很後悔那時的衝動。
柏婼從未如現在這般對待他。
看著柏婼這幾日對齊敏的關切,他心如刀絞,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可他做錯了事,柏婼生氣是應該的。
柏婼生氣,說明在意他的安危。
林麓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忍不住紅了眼眶。
“哭什麼?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林麓忙點頭,小聲道:“知道了阿婼,我以後一定不.....沒有以後了,我不會再做讓阿婼擔心的事情。”
柏婼歎了口氣,起身,將林麓按到座椅上,兩手撐住座椅兩側,俯視林麓。
“這幾日委屈了?”
林麓搖頭,又點頭,小聲道:“阿婼生氣是應該的,是我做錯了事。”
“知道就好,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再自作主張。”
林麓忙不迭點頭:“我知道了阿婼。”
柏婼抬手在他腦袋上彈了一下:“給你長長記性。”
林麓忍不住笑,餘光瞥見屋門處僵硬的人影,他眼神微動,抬手抱住柏婼的腰:“阿婼,要親一下。”
柏婼無奈輕笑,俯身在他唇上安撫性的一吻。
這幾日她對林麓確實有些冷淡,林麓雖然有前世記憶,但好似未受影響,性子仍是單純至極。
況且林麓那般行事也是為了自己,她不該對他太過苛責。
兩人又恢複了往日的親密。
安撫過林麓之後,柏婼離開屋子前去處理事情,林麓則借口收拾信件留在屋內。
待確認柏婼離開,林麓起身出了屋子,轉向院子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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