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那他豈不是看到她把他們床上的事情也給宋知瑤講了。
硬生生擠出一抹笑,一臉諂媚,“閨房話,聽不得。”
“我看有些人話裡話外是我滿足不了你,哎!”
“哪有。”唐寧雙手圈上他脖子,弓起半個身子湊到他耳畔邊,“非常棒。”
“我可是看到某人明明羨慕一夜七次郎的。”
“從醫學角度,一夜七次不科學,會陽|痿、早泄。同時,對女性身體也不好。”唐寧一本正經解釋著。
許應淮瞧著她解釋的模樣,笑意更濃,低頭附在她耳邊,“我們可以試一次。”
她才不。
“我餓了。”唐寧趕緊轉移話題,不然又要浪費時間。
“上次孫巡來發現一家好吃的湘菜館。”說話間,許應淮把她拉起來,“距離有點遠,這會兒開車過去剛好。”
“聽你的。”
吃完飯,兩個人又在湘菜館附近的公園逛了逛,落日懸在遠方。
唐寧依偎在許應淮懷裡,靜靜看著它下山。
有那麼一瞬間,唐寧仿佛看到了他們年邁的時候。
他從醫院退休,她從研究所退休,飯後牽手逛著公園,追尋著落日,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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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涼後的天,總讓人愛賴床。
這不,唐寧都已經醒來半個小時,還躺在床上不肯起床。
枕邊手機響起,翻動身子拿起來,看到時寧菲來電,抓起手機接聽,“喂,媽媽。”
“你談戀愛了。”寧菲激動又冷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如寒冬臘月裡的冰。不,寒冬臘月的冰都不足以形容寧菲話語中的冷,而是實驗室的液氮,-196°
冷漠的聲音傳入唐寧耳朵裡,腦袋一片空白,隻留嗡嗡作響聲。騰的一下坐起來,雙腿屈膝,一隻手撐在膝蓋上頗為煩躁的抓了抓淩亂的頭發,想了好一陣兒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媽媽,我……”
“唐寧,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寧菲尖銳的聲音砸過來,直接了斷打斷唐寧的話,“當初你是怎樣答應我的,學藥學可以,畢業後必須回南市工作,你現在就鐵了心和我對著乾,是吧。”
密密匝匝的話一股腦的砸進唐寧心窩。
頓時,委屈、難過全湧上來,脖子處像是被人用手卡住,想反抗卻是徒勞,難受至極,令人窒息。
“馬上分手。”寧菲命令的口吻,一如她當領導吩咐下屬的口吻,不容置喙、不容反駁。
“你讀博前怎麼給我說的,你答應我畢業後應聘南市醫科大,所以我才同意你繼續讀什麼破藥學博士。現在倒好,竟然背著我談了一個江市的男朋友,鐵了心不回來,是不是?”
尖銳的聲音在耳邊起伏著,唐寧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她似乎能理解當年唐棋出軌,麵對溫柔的向敏和強勢的寧菲,自然會選擇前者。雖然她理解,但不等同於讚同和原諒他出軌背叛家庭的行為。
“我現在有自己想要的人生。”這是至高考擅自改誌願後,第二次忤逆寧菲,“每個人都不知道人生下一個階段會遇到什麼。”
“就如當年你和唐棋先生結婚也沒想過會離婚;就如你和唐棋先生離婚的時候從未想過我的感受;就如你們的婚姻造成我不想戀愛、不想結婚;就如你的強勢讓我從來不敢在你麵前說出自己的想法。”唐寧幾乎是情緒崩潰著,嘶吼出來的,“可是媽媽,我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我現在遇到我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