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曹川見計劃通,則第一時間將手機收了起來,故意繼續冷著臉乾巴巴道,“居然對我說那種話!”
“我他嗎還沒發火呢——
我堂堂曹家大少,好心好意的救你,結果讓你強行糟蹋了不說,第二天醒過來還要被你倒打一耙,這還有天理嗎?!”
“曹少……”沈夢穎驚醒過來,語氣不由又弱上了一些。
尤其是注意到曹川用的詞是‘糟蹋’時,她的麵頰更是紅潤得幾乎要滴血,“我之前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個**的藥害人太深,我從被您救下那一刻開始,就徹底失去了理智,我不知道後來的情況是那樣的……”
“不知道??現在事情變成這樣,難道你想一句不知道就把它揭過了嗎?!”曹川依舊沉著臉,很是憤怒的摸樣。
事實上,昨晚沈夢穎剛踏入悠活音樂清吧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
他是故意卡著點衝出來救沈夢穎,
也是特地讓何大春把車往一家離悠活音樂清吧最遠的醫院開,
然後,等到沈夢穎實在控製不住時,專門打開手機攝像機拍下自己‘被迫’的全過程的。
他這一次的被糟蹋,看起來就是一場意外,但事實上,全在他的計劃之中。
眼見沈夢穎此刻已經六神無主,曹川也直接加大力度,猛攻她的心理防線。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完美的交代!”
沈夢穎這會兒絕對是六神無主了,哪怕這會兒被壓著,也絲毫沒有了任何要抗拒掙紮的意思,反而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曹少。”
“昨晚真的是藥效發作,我完全失去了理智……”
“一句對不起,彌補不了昨晚帶給我的傷害,也彌補不了昨晚帶給我的損失。”曹川還是陰著臉,一副不願善罷甘休的樣子。
“那曹少您就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彌補你,我儘可能去滿足好嗎?”沈夢穎在他的不斷施壓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
曹川卻絲毫不在乎,隻是看著她的娃娃臉,直接道,“從今以後,做我的狗。”
“做你的狗?”沈夢穎聞聲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她便是一陣連忙搖頭,“不行不行,彆的什麼事我都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