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洪三桂認真的泡茶,他隻能冷著臉敲打道,“曹川隻是初步取得了曹家繼承權知道嗎?”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海少,您彆誤會,我剛剛真的隻是走神了。”洪三桂神色一陣歉然,好像剛剛真的隻是誤會。
“我絕對沒有任何要怠慢您的意思。”
“沒有最好!”曹海還是覺得很不舒服,正要繼續敲打。
彆墅大門突然被推開。
曹川和宋可人的身影,一前一後的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曹少!”
而洪三桂見狀,也立馬展現出十二分的熱情,主動第一時間迎了過去。
走過去的時候,還微微佝僂著腰身,儼然一副哈巴狗摸樣。
‘這個見風使舵的老東西!’
曹海頓時氣得臉色都青了。
還說什麼她完全沒有任何怠慢自己的意思。
剛剛林婉蓉跟他曹海回來的時候,洪三桂隻是站在原地彎腰鞠躬打招呼,可現在曹川回來了,她卻跟條哈巴狗一樣佝僂著腰迎上去,這不是區彆對待和怠慢又是什麼?
眼見洪三桂鞍前馬後,伺候著曹川坐下,他聲音不由一陣陰冷:
“洪管家,你好得很啊!”
“怎麼了海少?”洪三桂這時候卻還在裝糊塗,一臉迷茫的看著曹海,仿佛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說這種話一樣。
“你自己心裡清楚!”
曹海憋悶不已。
但是現在曹川和宋可人在場,他也不想讓人看了笑話。
冷冷的丟出一句之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曹川和宋可人身上。
曹川這時候正大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品著洪三桂遞到麵前的熱茶,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怎麼了啊我的好弟弟?”
“怎麼一副大動肝火的樣子?”
“最近壓力太大,內分泌失調了嗎?”
“不勞大哥操心。”曹海聽到這些夾槍帶棒的話,立馬也暫時懶得管洪三桂那點小問題了。
他同樣靠到沙發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