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障礙讓吳碩陷入了沉思,她原本想選擇先進入下一個輪回從頭開始,這幾個單詞是怎麼說的?好像沒學過。綺羅也沒學過類似的字句,兩人交流著,不約而同的停下,頓在那裡互相瞪著眼,吳碩甚至痛恨自己在英語課上睡覺。
兩人沉默了很久,吳碩換了種表達的方式溝通,單詞碎碎拚模式。
她真的儘力再說“我打你,fight with you ,a day?”
綺羅……大概懂了,應該是想要進入下一個輪回吧。通過前幾次觀察,差不多是她攻擊自己的時候就會進入下一個輪回。
吳碩非常相信這一點,因為她死活打不到綺羅。
“我知道了。”
綺羅準備好被打的準備,吳碩也沒有因為她用的是自己的臉而手下留情。集曾經的一切怨念,握緊拳頭對頂著自己臉的綺羅狠狠的打了過去。不怕打死,就怕打不到的勢頭。
還未觸到,世界便黑了下來。
兩人再次睜眼,已到達下一個輪回。
綺羅按照上一個輪回的路,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吳碩沒有出現。按照推演,大概是還沒來吧,她可以在這裡等一下。
可到了上一個輪回兩人見麵的時間,她沒有出現。
“人呢?”綺羅以為她失約了,但是她繼續等待,她看過吳碩的部分記憶,明白吳碩不是那種會爽約的人。
約莫半小時後,吳碩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一個人蹲在牆邊,一邊哭腔一邊敲牆,嘴裡不斷地說著為什麼她看不見自己。整個人處於崩潰無助的狀態,雖然沒有哭,但能夠看出來她的心態炸裂。
“i"m here. don"t cry.”
“我靠,嚇死我了。”
她跳開一段距離,反應過來後上前緊緊的抱住了綺羅,好像兩人之間沒有什麼隔閡,像一對好朋友。
綺羅被她這一抱整愣住了,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好到可以笑著擁抱?
如果吳碩知道了她的想法,她會回答‘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七次過命的交情啊,我都死你手上七遍了,還不讓人自來熟了?’
“好,怎麼個破局法?”吳碩慢慢說話,確保綺羅能夠聽懂。
“記載是找不合理的東西。”
綺羅說話也慢吞吞的,她是不太會說,她的漢語口語有點差。
“不合理,什麼東西不合理?”
吳碩沒明白她的意思,是指看起來不合理的還是物質上不合理的?
“就是,unreasohings,不合理的事。”
吳碩沉默了好久,腦海裡隻有一句話。
進修!必須進修!語言障礙是非常可恥的!
她順著綺羅的意思,跟著她尋找所謂不合理之處,而在尋找的過程中他們也試圖熟絡,但是語言障礙讓他們之間的溝通並不是這麼的順利。
好在雙方都很有耐心,在將近半小時的艱難溝通下,他們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明白了明白了,終於明白了。”吳碩感歎交流的不容易,隨後長籲一口氣,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稍作休息之後他們又開始了尋找,為了效率,他們相互提議分開尋找,因為語言不通,他們也隻能靠著默契理解對方的意思。
“你要注意安全,你能被他們看見。”吳碩不確定綺羅能不能夠聽懂,但至少綺羅不能在這死了。
對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伸出手摸摸她的頭,說了句拜拜,就傳送離開了。
“唉……進修,一定得進修,這英語什麼時候成了必修課了?煩死了。”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頭被綺羅摸了。
吳碩從長椅上站起來,展開雙臂伸懶腰。
接著她再一次呼喚那個寄宿在她意識裡的曉。
“你沒法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對嗎?”
曉依舊沒有回答。
但是按照這個人當時無所不知的態度,不應該不知道這一次的幻境,他當時打著指引人的旗號伸出的援手,沒理由在這種大困境下成啞巴。
所以,大膽的猜測一下,這場幻境隻是針對他的,對吳碩自己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在大膽一些,她甚至能夠猜測這個幻境是她自己造的。
造出來應付曉,應付這個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陌生意識。
但是她沒證據,能確認的就是她感受不到危險,反倒是親切,前所未有的親切感,以及某些地方對她的吸引力。
但就是這種親切感,才讓她感到不解。
如果真是自己造的,為什麼她不理解這個幻境?
這些都隻不過是猜測,假設的這麼大膽,除了她也沒誰了。
還是信一下綺羅,找找不合理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