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的身份我肯定給你藏的嚴嚴實實。”
三個人圍著火爐,盤腿坐在墊了毯子的地上,沈明淵教她:“魏乘風是什麼樣的人,為兄早就幫你調查清楚了,他這種性子的人,最是受不住女人的眼淚,你先裝成個弱女子混進去,若是有遇到危險就向他求救,不要太直白。”
公孫雪被他說的有些好奇了,忍不住問道:“怎麼個不直白法?”
“這你都不會嗎?”
沈明淵“嘖”一聲,恨鐵不成鋼,“你看啊,他這樣的人,貿貿然接近他,你越強他就越警惕,等你接近魏乘風之後,有事沒事就去關心一下他,平時不要太逞強,就當自己是一個弱不經風的弱女子,你那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招數儘量少用,若是遇到了難事向他求助的時候,你得先故作堅強,臉上還得笑,就是那種,明明你已經很難過了,但是為了不讓他擔心,還是強忍著不告訴他的那種表情。”
公孫雪倒是還沒說什麼,小皇帝聽出來點門道,狐疑地看著他,“……嫂嫂就是這麼拿下你的?”
“彆打岔,時間緊迫,讓你姐好好聽。”
小皇帝懨懨地,“哦。”
沈明淵繼續說,“貌美的弱女子,但凡你這麼做,同為女子都能被你引起憐憫之心,更何況是個男人,他看你這樣,肯定就會憐惜你,來問你出什麼事了,你先欲語還休,還是不說,等他繼續追問下去,你再跟他說你的難處,說完了你還要表現出不想麻煩他的樣子,這一套連環招下來,還怕拿不下他一個魏乘風?”
公孫雪拒絕:“你這不是在騙人的感情嗎?”
“什麼叫騙人感情?這隻是權宜之計,若不是咱們現在被情勢所逼,你一個寧國長公主,雙手一揮,要什麼男人沒有,還用得著你費儘心思去博得一個男人的憐惜?”
“……”
他說的好有道理,公孫雪糊裡糊塗就被說服了。
可等她真的認識了魏乘風,才發現他比想象中的更難以接近,仿佛一塊被冰凍了多年的石頭一樣,即便是裹在外麵的那層冰雪融化了,他的內心還是顆冷硬的石頭,不可接近。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仔細回想義兄的那番話,總覺得自己被說服真是鬼迷心竅了,這種方法著實有些缺德。
她隱約覺得有些對不起魏乘風他們,可如今箭已離弦,她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
她晚上不知何時睡著的,可能是睡得不好,第二日一大早便醒了,臉色有點不濟。
待吃過早飯,他們一道向方刺史說明了準備動身離開。
他們準備辭行時,提魏乘風醫治的大夫又多留了他們幾日,他的傷要治愈有些難度,為防不測,需他們再多留幾日。
天水碧被公孫雪重新封印,她尋了時間探查了一下,被吞噬的魂魄有些弱,但還算完好,還好她離開杏花村前,特地囑咐村民們,在她回來之前,那些昏迷的人千萬不要動。
魏乘風不在乎這點小傷,幾人思慮片刻,便決定再多待幾天,養傷就多花了些時間,他們便在揚州停留了大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