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馬拴在村口步行進村,快走到村子裡的時候,村子裡竟然走出來一個老婦人,手裡牽著一個小孩。
幾人仔細看去,那小孩就是剛才見到他們就跑的小秋。
魏乘風走在公孫雪左側,那把黑色長刀掛在腰後,他反手搭在刀柄之上,長刀剛出鞘半寸,被公孫雪按在手背上阻止了。
公孫雪握緊了魏乘風的手,對他低聲道:“她們隻是手無寸鐵的村民,不要傷了他們。”
她沒有回頭,隻是停下步伐,安靜的站在那裡,神色不帶一絲痛恨,溫和地看著村民走過來。
陽光如此好,她的手心卻十分冰涼。
魏乘風緊握刀柄,手上拔刀的動作停止下來,不知為何,並沒有掙脫公孫雪的手。
老婦人灰白的發用麻布包紮起,一雙眼睛渾濁不清,身形佝僂,飽經風霜的臉龐皺紋橫生,猶如亙古的老城,經受了風雨的侵蝕。
“是公孫娘子回來了?”
她的聲音滄桑,腳步緩慢不穩,雙腿還有些微的顫抖,小秋攙扶著她走過來。
公孫雪鬆開魏乘風的手,走過去扶著她的胳膊,“是,勞您這麼遠還出來接我,村子裡可還好?”
老婦人睜著一雙渾濁的雙眼看她,拍拍她的手,麵上慈祥柔和,“好,都好,村子裡那些昏迷的人,你走之前囑咐我們要好生照顧他們,不要隨意亂動,我們都照你吩咐的做了,你這麼快回來,可有找到救活他們的辦法?”
老婦人是村裡最年長的人,也是小秋的祖奶奶,她家還有兩個人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她的態度與公孫雪離開之前幾乎無差,仿佛他們之前在村口發現的血跡與刀痕隻是幻覺。
村子裡安然無恙,公孫雪也隻當自己不知道其中的暗流湧動。
“找到了,還帶回來三位俠士,若不是有他們三位,我這次恐怕也無法安然無恙的回來,更不可能帶回來救治村民的辦法。”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她眼睛幾乎到了看不見的地步,隻能隱約看見幾道人影,聽聞公孫雪已經找到辦法救人,很是感激,朝著公孫雪介紹的地方拜了拜,“村裡簡陋,幾位俠士隨公孫娘子前來,老婆子我先替村裡人謝過各位。”
公孫雪攙著她,沒讓她真拜下去,“婆婆,這些都是虛禮,救人要緊,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看我這記性,快隨我進去,莫要因為我耽誤了大事。”
小秋挽著老婦人的胳膊,一直埋頭不說話。
他們帶著人進去,魏乘風三人就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公孫雪與老婦人話家常,就像普通百姓家一般,風平浪靜。
陸雙鯉握緊了腰間的長刀,後背僵直,咬牙切齒低聲道,“這些隻會在暗中動手腳的小人,竟然拿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來威脅公孫姐姐。”
魏乘風卻道:“人心險惡,你怎知這不是公孫雪聯合村民做出來給我們看的一場把戲。”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陸雙鯉望著他不可置信,語調頗高,引得走在前方的幾人都回頭看她,她這才略不好意思地笑笑,待她們不再看她時,這才壓低了嗓音問道,“你還在懷疑公孫娘子?”
“一切都太過巧合,她的身上未解之謎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