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動的靈力引得她渾身筋脈劇烈疼痛,她下意識抓住扶著她的胳膊,指甲幾欲摳進皮膚裡,“大師兄和阿鯉還在那邊,快去看看他們……”
她與簡不知的動靜這麼大,兩人都還沒醒,足以見得他們傷勢有多重。
“我去看看他們。”
“郎君往……往日疑我有……有所隱瞞,確有其事。”
公孫雪躺在魏乘風懷裡,口中鮮血不止,說話斷斷續續。
她的雙眼已然看不清楚,隻能隱約察覺到魏乘風落在她臉上的視線。
“我自幼不能習武,隻因體質異於常人,若是執意動武,便會如現在這般,待靈力耗儘時,便是赴死之時。”
魏乘風沒說話,隻看著懷中之人氣若遊絲,口中鮮血不止,往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一雙眼睛如今空洞無物,臉色慘白如紙。
“往日之事不必再提,你即知曉自己不可動武,為何擅自動手?”
公孫雪嘴角微揚,眉宇間帶著坦然,釋然笑道,“阿鯉與大師兄命懸一線,我總不能坐以待斃,若能撐到你們回來,便有一線生機。”
“幸不辱命,還好我賭對了,接下來,便拜托你和程大哥了。”
公孫雪緩慢說完,頭一歪便在他懷裡昏睡過去,或許會一睡不醒,但她實在無力支撐,隻能聽天由命。
魏乘風此前在杏花村遇到過她如今這般模樣,手掌貼上她的後背,緩緩輸送靈力,直到她臉上的寒霜略微消散,呼吸逐漸平穩。
他抬頭,就見程遇青背著昏迷的陸雙鯉,單手扶著被他救治醒過來的謝溫年。
不過一趟蘭溪鎮之行,程遇青和魏乘風遭人暗算,陸雙鯉昏迷不醒,公孫雪重傷失明,差點命喪黃泉,損失慘重,若不報此仇,非他魏乘風的性格。
魏乘風雙眼一沉,神色深邃而幽深,透露著一股可怕到極致的陰鷙,如同深淵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小二,三間上房。”
“好嘞,客官跟我來。”
蘭溪鎮步步殺機,來的時候四肢健全,走的時候躺了一半,傷了一半,沒一個完好的。
昏迷的陸雙鯉和公孫雪被分彆安置在兩間客房,程遇青出去請大夫。
簡不知醫毒無雙,她們倆中毒最深,不知尋常大夫是否可解,程遇青跑遍了整個洛陽城,請來城裡知名的大夫,耗時三天兩夜,總算清理了身體裡殘存的迷藥,隻等醒來。
陸雙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她睜眼便看到旁邊守著的師兄,他眼下烏青,臉色也有些不好,明顯是好幾天沒休息。
她動動手指,勾了勾謝溫年的袖口,謝溫年本就沒睡踏實,被陸雙鯉輕輕一碰便驚醒過來,“阿鯉?你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陸雙鯉眨眨眼睛,“我們這是在哪裡?簡不知呢?”
謝溫年給她倒了杯溫水,扶她起來喝下,“我們到了洛陽,你的朋友回來的及時,簡不知已經敗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