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
公孫雪垂下眼簾,衝魏乘風微微點頭,抽回被他捏住的胳膊,撫了撫衣袖。
陸雙鯉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轉動。
神經大條如陸雙鯉,連她都發現了這兩人之間的反常。
從前兩人相處雖然也是如此不冷不熱,魏乘風對誰都是冷臉相待,便是懷疑公孫雪接近他們是心懷不軌,說話也是從不掩飾,而公孫雪一向大度溫柔,從不往心裡去,一直這麼相安無事。
隻是最近幾天不知怎麼了,好像就是從進銀月樓那天開始的。
魏乘風依舊對誰都不太搭理,可他們之前的氣氛總是很詭異,有時候兩人遇上,也隻是十分疏離的打聲招呼,即便視線對上了,也很快就會移開,從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呆很久。
而且,魏乘風看著像是對公孫雪平和了許多,但是臉色從來沒有好過。
陸雙鯉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隻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比從前還詭異。
她暗中戳戳程遇青,小心翼翼問他,“他們什麼時候吵架了嗎?”
這看起來就像是剛吵完架在冷戰的樣子啊。
“沒有,既沒有吵架,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不愉快,阿風最近甚至連什麼冷言冷語也沒有再說過。”
程遇青學著她的模樣,伸手擋著嘴跟她小聲嘀咕。
從前幾人在揚州的時候,若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對勁,他隱約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自從來了洛陽,是越發看不透這兩人了。
初夏的陽光帶著些熱氣,繁華的洛陽城中人來人往,幾人走在人群中,留陸雙鯉二人墜在後麵說悄悄話。
公孫雪知道自己最近不對勁。
她從那日見到魏乘風殺公孫九佳的場麵後,連著做了好幾夜的噩夢,甚至還夢到過自己像公孫九佳一樣,被魏乘風一刀割破了脖子,流血不止而死。
她從前雖然知道原書中聶櫻緹的結局,也一直在找解決辦法,但是從來沒有像那日一樣,如此感同身受,公孫九佳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