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好像喝得太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還把臥室的窗戶打開了,早上起來就發起了燒。
小陣平做了早飯,買了藥,替我請了假,讓我好好休息。
睡了一整天。
晚上睡醒的時候看見小陣平就坐在床邊,房間沒開燈,小陣平在黑暗裡看起來很沉默。
小陣平說:hagi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啊。
哎呀,我有小陣平呀,而且明明平時都是我照顧小陣平的。
小陣平說:hagi你要注意安全。
嗯?難道說我突然發起燒來,讓小陣平這麼不安嘛?
小陣平說:hagi明天的假我也幫你請了,你好好在家休息。
好哦。
‘hagi。’
‘怎麼了嘛?’
‘沒事我就叫叫你。’
‘小陣平今天這麼粘人呀。’
‘少囉嗦,你好好休息吧!’
然後就又睡過去了。
11月7日。
早上,吃了小陣平煮的粥,吃了藥,看他推門去上班,臨走前,小陣平回頭看了我一眼。
依舊發燒,迷迷糊糊。
難得在家請病假,悠閒悠閒,下午睡了一覺。
沒有心靈感應,什麼也沒有,電影裡的那些橋段全都是騙人的。
把那該死的覺睡醒了甚至都是塵埃落定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打開電視,看見了爆炸案的重播。
11月8日。
回到警視廳,聽他們說沒有找到鬆田陣平的遺體,但可以判定他已經死了。
沒有遺體憑什麼就判定人已經死了?
萩原研二不相信鬆田陣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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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組織的另一處據點,波本和伏特加打了個招呼。
經常流竄在組織的各個據點和人交流情報,是一個身為情報人員和臥底的基本素養。
“最近都沒看你在琴酒身邊,忙什麼呢?”波本在伏特加身邊坐定,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啊,”伏特加含糊地說道,“有點彆的事。”
喜歡的愛豆要開演唱會了,於是拚死拚活乾了三個月才鼓足勇氣向大哥請了三天的假全身心沉浸在愛豆的歌聲裡,這種事 還是不要讓波本知道了。
“話說,阿美尼亞克回到日本了,你對他有什麼了解嗎?”波本隨口問道。
伏特加搖搖頭,老實地說,“沒有什麼了解。”
“誒,這樣啊,我看他老是和琴酒針鋒相對,琴酒好像也沒有很生氣,還以為你知不知道什麼內情呢。”波本故意誇張地說。
“啊,那個啊,”伏特加回憶起來,“大哥還真的說過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