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還會堂而皇之地戴著他的墨鏡和圍巾,坐在她的教室裡,然後用凶惡的氣勢嚇退所有覺得他可疑的目光。
“誌保,那是你的朋友嗎?”藥理學課程上課前,一個金色頭發的青年問她。
“啊,麥克,你回來了啊,”宮野誌保點點頭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說,“不算,他是家裡的大人找來照顧我幾天的,你知道的,最近的事。”
金發青年麥克表情有些不快地看了一眼阿美尼亞克,“你家把你拋在美國不管的大人,就會找這些走狗來看著你。”
宮野誌保皺起眉,“麥克,你說這些乾什麼?”
麥克住了口,卡列特維老師走上了講台,開始上課,麥克坐在了講台旁邊的小桌子上,幫卡列特維放課件。
麥克是這節課的助教。
下課後,宮野誌保和其他幾個同學又稍稍留了一會兒,討論了幾個問題,她往阿美尼亞克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阿美尼亞克去找了她的老師,好像還交換了名片。
宮野誌保把眼神收回來的時候,忽然發現,麥克居然也在看著阿美尼亞克。
回去的路上,宮野誌保坐在車上看了看阿美尼亞克,和他同時開了口。
“你找教授做什麼?”
“那個金色頭發的是什麼人?”
接下來兩個人誰都不說話了,都在等對方先回答,車子駛過了三個紅綠燈,車子裡一直一言不發。
終於,宮野誌保難以置信地開口道,“和我一個12歲的小姑娘較這種勁,你是小孩子嗎?”
“哦,原來你知道你是小孩子啊,”阿美尼亞克目不斜視地開著車說道,“說吧,你那個同學是什麼人?”
宮野誌保一陣氣悶,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說,“他是麥克。”
“所以他是什麼人?”
“我怎麼知道,他隻是我的助教,又不是我的爸爸。”宮野誌保回擊道。
“當助教,應該是博士了吧,但是我感覺他好像還比教室裡彆的學生看起來小一些,不包括你。”
宮野誌保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和彆的同學沒什麼日常的交流,隻是大概知道他好像也是什麼……天才。”
宮野誌保突然抬頭,看向阿美尼亞克,“你懷疑他?”
“一種直覺,”阿美尼亞克挑挑眉,“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紐約嗎?”
“不在,”宮野誌保下意識搖搖頭,“卡列特維教授讓他替教授去……俄亥俄州開個學術會議。”
“天才,很關心你,之前出差去了俄亥俄州,”阿美尼亞克一項一項地列出來,“凶手從俄亥俄一路殺到了紐約。”
“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他吧。”宮野誌保說。
“當然,”阿美尼亞克挑了挑眉,“無所謂,他動手,我就會動手。”
宮野誌保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把這樣一句話說得毫無殺氣的。
然而,下一秒,一輛麵包車忽然衝出來,向他們開的這輛車撞去,短時間內根本來不及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