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吧……”佩拉與玲可兩人抬頭看著這家酒館閃著熒光的招牌,玲可開口說道。
佩拉回想著之前文件上的信息,視線左右看了看,對照了一下兩側的建築物再次確認,然後才點頭道:“沒錯,就是這裡,那些人就在裡麵。”
確定了位置沒錯,她們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裡是一家老舊的酒館,但占地卻很大,而且生意很好,裡麵一桌桌的坐滿了人,吵吵嚷嚷的十分嘈雜。
佩拉與玲可相互對視了一眼,偽裝著自己的來意走到吧前,點了杯飲料同時動作並不顯眼的打量觀察著周圍的人。
很快她們就發現了幾桌人。
在一個區域,那裡坐著許多流浪者打扮的人,而且在這些人桌隱隱包圍隔離開的中心區域,有著兩人正坐在桌相對,情緒激動的正在爭論著什麼,在他們的身邊還放著幾個大手提箱。
佩拉看了玲可一眼,兩人開始往那邊接近,並沒有引起什麼流浪者的注意,因為她們的外表就是純天然的偽裝,誰會想到這兩個小姑娘其實是來解決流浪者的呢?
“你什麼意思!我們不是之前就已經說好,想坐地起價是吧!”流浪者頭目神色怒不可遏的拍著桌子。
他的對麵是個看起來已經上了年紀的老頭,給人感覺枯瘦,但卻麵不改色的露出奸猾的笑:“抱歉,那是前幾天的價格了,這幾天的大動作在我們圈子可鬨得沸沸揚揚,現在這炸藥,到處都是生意,明天可就又是另外的價格了,您要是不買呀,有的是人買。”
“你!真當我好欺負嗎!敢威脅流浪者,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流浪者頭目氣急敗壞,見到對方這副嘴臉他頓時神色狠戾起來威脅道。
周圍的那些流浪者也一個個變得氣勢洶洶。
奸猾的老頭全然不懼:“威脅我?我做生意幾十年了,當我是嚇大的嗎?我看今天我要是晚走出們一個小時,今後還有誰敢跟你做生意,我看你還怎麼在下層區立足,要知道這裡這下層區可不至有你一夥流浪者。”
“你!嘶——”這名流浪者的頭目頓時氣得哆嗦起來,他最開始也不過是個地痞流氓,但這些年當老大跟人爭強鬥狠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蔑視。
但到底混了很長時間,不是個小混混了,自己的心態還是能控製的住的,隻能強行壓製住自己的情緒,交易最重要,這種重要的時刻,不能舍不得錢。
他們流浪者是準備聯合起來做掉地火,但流浪者內部也有很多明爭暗鬥,占領了攀岩者之後底盤怎麼劃分,會不會被人暗中捅刀子,這些可都是之後的麻煩,必須提前做好準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