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口就是自己為了欠款而來,那成什麼意思了,威脅嗎?這可不是什麼友好的事情,最好隻字不提,不然人家臉一沉,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就在這裡等了我半個小時,覺得會有些收獲?”羅豫饒有興趣看向她的說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哈哈,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呢。”被揭穿了來意,托帕卻是露出清爽自然的笑容。
“不過您誤會我了,我並沒有膽量因為接觸態度溫和就存心試探,而且我想那份溫也不是給予我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的。”
“貝洛伯格很好運,畢竟那份溫和並不是您真正的性格。”
“這點我倒是不否認。”羅豫沒有否認,在托帕笑意的目光中看向一旁展櫃內的展品緩緩說道:“就像這些展櫃中描述的美好,有些事情,是不能講給小孩子知道的。”
他坦然的笑道,看起來並不介意用真正的另一麵與托帕對話,但最後時卻話語一轉。
“但開導我對你的目的並沒有任何幫助,不會因為交心的對話就在我這裡留下好印象,托帕小姐。”
托帕微笑中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不過笑容依舊坦然真誠:“抱歉,我隻是看您和那個小姑娘聊得很開心。”
雖然她有心裡準備自己的目的會被猜出來,畢竟是一位在命途上走的足夠遙遠的存在,這種存在一般都無法用常理來猜測,但自己才剛剛開口目的就被道出,這有點太難搞了吧。
“確實是一份難得的放鬆時間,我很高興你沒有打擾。”羅豫表示很好奇。
“不過你為什麼你會覺得我需要開導?”
“開導不敢,我隻是覺得您也許會需要一位交心朋友。”
“我很欽佩您一直所做的一切,將所有的麻煩獨自解決壓在心底,隻剩下的美好溫暖給了貝洛伯格,讓它擁有了最良好的成長環境。”
托帕直白坦露,神色真誠。
她不知道羅豫真正的一麵是什麼,反正肯定和傳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