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嗤笑一聲。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放著嘴邊的肉不吃,還以為你另有計策呢。”
“此話怎講?”
征正了正神色。
“看來你的確失去了許多記憶。
你難道沒有認出來,那個小女孩便是天邪鬼衣?”
無錚愕然。
他還真沒聽說過天邪鬼衣的說法。
好在,征很快給出了解釋。
“唉,還得給你做科普,我也是夠不容易的。
我問你,作為一頭邪祟,最渴望的是什麼?”
不等無錚反應,它緊跟著說道:
“當然是如我等一樣,在存在中明悟真我,找到屬於自己的‘名字’啊……”
興許是想在無錚麵前表現一番,征說了許多,也讓無錚了然了許多隻在邪祟中流傳的典故。
原來,邪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像禍和征這種,就屬於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因為他們從世間的某種惡相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名字”。
並且,這“名字”也有高低之分。
正如征和禍誕生的“集群意識”,便是一種依存於人類的存在,從而足以達成另一種形式上的不死不滅。
而它們“分家”後,也各自找尋到了除此以外的另一個名字——
“禍與戰爭”。
低端點的,像澤。
就僅僅隻是某種自然現象了。
如果是類似於“雷暴”或者“台風”這種的邪祟,自然會相當強大。
但澤,卻過於弱小了。
並且,除去它以外,還有更多具有類似屬性的邪祟,共同占據這一概念。
便更進一步削弱了這個“名字”的力量。
而征想要升格為“伐”也是同理。
按它自己所說,就以他現在寄身的西方土地而言,就有不下三個大邪祟分薄了“戰爭”這一概念的力量。
而像禍這種,另辟蹊徑,搶先占據了“科技”這一概念的邪祟,足以稱得上得天獨厚了。
“所以說,要不是受靈氣所限,你哪會敗得這麼乾脆?”
無錚眉間緊鎖。
今天聽到的這番言論,當真顛覆了他原本對邪祟的認知。
宗門典籍從來隻記載有用的,比如說如何斬除某種邪祟,而從未探究過其誕生的根本。
在古老的文字中,也隻是寥寥記載了一筆——
“邪祟者,天地之濁氣也。”
可如果征所言非虛。
邪祟分明就是某種概念化的產物。
弱小者如鼠兔豬狗獸性之徒,隻知食人血肉尚不足為慮。
但仔細想來,如果不是受這天地靈氣所限,僅一個禍便遠不是人類所能抗衡的。
這可是概念的集合體啊。
你強它恒強,莫非真的隻有絕地天通才是唯一出路?
細思恐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