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不能理解前輩們的決議,認為隻要流著相同的血,就不必太過苛責一個同根同源的人。
結果隨著工作越來越久,我反而更加認同那條看上去就十分保守的準則。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懷疑他?
說白了,就是因為他是在國外出生的!
好了,你可以批評我民粹了。
我這個人,就是這麼狹隘。”
實際上,說完這番話的隨風一點也沒有心虛的表現。
一副“我就是政治不正確了,怎麼滴吧?”的囂張姿態。
不過,文景並沒有像他預測的那樣批評他。
反而表現出一副難得的若有所思的模樣。
良久後,她才幽幽吐出一句話。
“明白了。”
……
在隨風和文景談心的同時。
內部調查組的人正在接收情報。
小秘書已經被隨風徹底嚇破了膽,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不消片刻,便吐露出大把大把觸目驚心的情報網信息。
不出所料的話,管理局很快又要發動一場大清洗。
彆怪管理局黑暗。
一個民間宗門想要強盛,還得有人做麵子,有人做裡子呢。
更何況一個頂天立地的國家。
折磨和痛苦,多發生在他人身上,咱們自己人才能活得更加幸福。
“好了,說說你們跟邪祟是怎麼勾搭上的吧。”
審訊官收攏完情報後,問出了最關鍵的那個問題。
但奇怪的是,儘管已經交代了那麼多。
但此時的小秘書卻突然緊閉著嘴,再也不肯吐露半個字。
拖拉了老半天,他才帶著懇求說道
“求你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交代了。
給我個痛快吧。”
他可憐兮兮地哀求著,卻始終不願在這個問題上說出半個字。
審訊官眉頭一皺,便要讓他嘗嘗管理局的手藝。
但就在這時。
小秘書卻突然像條蛆一樣扭動起來。
嘴裡還不停地喊叫著“我沒有,我不會說的,求你了,不要這樣,求……”
審訊官察覺到不對,但任何手段都已經來不及。
仿佛向著虛空祈禱求饒的小秘書。
連台詞都沒來得及說完,便像一個麻布袋子一樣乾癟下去。
場景詭異極了。
除了一張皮膚完好以外,似乎他整個內裡的東西都在瞬間儘數蒸發了似的。
突然,審訊官心頭一跳,一種危險的預感縈繞心頭。
他大吼著“撤退”,並拉著身邊的同誌飛速逃離此處。
但還不等他們跑出兩步。
那張乾癟的皮膚便陡然膨脹起來。
隨後便是一陣劇烈的爆炸。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在爆炸的火光中,憑空出現的一道裂紋悄無聲息的消失,而後徹底抹平。
唯有在洞天中全力煉化魔軀的齊致遠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愕然地睜開雙眼。
語氣中滿是震驚。
“無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