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中的疫病感染到出征的兵士身上時,他便開始控製並吸收城中所有人身上的病毒,這幾天剛剛已經把城中大部分病毒吸收完成,現在輪到這些被感染之後出征的兵士們了。
這樣的做法非但不會對紮卡產生消耗,還會讓他感覺力量在逐漸增強。
很簡單的道理,病毒在不同的個體當中會有自我意識的進行變異,用以侵入人身體的免疫係統。
而種類繁多的病毒,正是紮卡最好的補藥,他正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強化自己身體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的的確確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瘟神。
這些兵士心中也奇怪,那些困擾著自己身體的病痛,居然在自己回到洛陽城的一瞬間,便好了許多,心中都想著原來家的感覺竟然如此美妙。
還有許多人想著不愧為國都,怕是那天子身上的威嚴和龍氣,連人身上的病痛都不敢造次。
郭汜沒有走在最前麵,而是拖到了大軍的最後,他和李傕不同,他出征的時候總是處於大軍的最前方,意味著第一個衝鋒陷陣,回來的時候落在最後方,取一個送戰友回家的寓意。
郭汜走進洛陽城,看著周圍百姓略有些懼怕的眼神,嫌惡的撇了撇嘴。
然後他撇嘴的嘴角便流出了一股黑色的鮮血。
鮮血越流越多,郭汜突然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部攪在了一起,伴隨著疼痛讓自己瞬間倒在了地上。
“啊!”這聲慘叫極為嚇人。
原本在周圍圍觀的民眾被這聲淒慘的嚎叫嚇得後退了幾步,便顯出那個戴鬥笠的紮卡。
紮卡淡淡的看著慘叫聲逐漸變小直至消失的郭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來城門處的目的有二,一是回收所有入城兵士身體上的病毒,第二件事便是讓郭汜和李傕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事實上他剛剛還在為沒有看到李傕而疑惑,心底裡犯嘀咕,難不成這倆人都在前線死了?
不會是自己錯過了吧?
還好,郭汜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城門處突然因為郭汜的死而引發了一陣騷亂,然而騷亂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早已守候多時的守城軍壓了下去。
郭汜就這麼死了,看上去無比淒慘,且窩囊。
而那個帶著鬥笠的紮卡,早已經不知蹤影。
洛陽城這兩日不太平。
就在大軍出征的第三日,全城開始戒嚴,如果齊貞在此一定直呼內行,這個場景和他在南陽時袁術的做法如出一轍。
隻是和南陽不同的是,洛陽城中發生了一件朝野震動的大事。
按道理來說,除了皇帝陛下之外,隻有董卓這個相國大人有這份權力宣布洛陽城戒嚴之事。
然而這個命令卻不是相國府中發出的,而是呂布的都亭侯府中發出的。
然後眾人便得知了那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消息,董卓遇害身亡,暴斃家中。
說來這件事情其實也與最近洛陽城中爆發的疫病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
董卓多疑,睡覺時都身穿著金絲軟甲,以防被彆人謀害,平日裡除了小王大人和呂布之外,沒有人能與他單獨相處,他的身周總會布滿親軍護衛,保他安全。
按道理說,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刺殺他,可他還是死了。
之所以判定為遇害而非患病,是因為董卓死的毫無征兆,隻是死狀淒慘,口吐黑血,因此被驗屍官員判定為中毒而亡。
平日裡引用的酒水沒什麼問題,那問題一定出現在飯菜上,相國府的蔬菜每日有專人相送,這本來沒什麼問題,可好巧不巧的是,那位送菜的小廝這幾日感染了風寒。
或許是因為這樣才染到了菜上。
可這也說不太通,因為董卓死亡的情景明顯是中毒而非疾病,於是這件事情在洛陽城戒嚴兩日之後,成了一樁懸而未決的疑案。
“如果硬要說的話,這所謂的風寒症不過是一個催化劑,其實董卓的身上早有隱疾,隻是他自己或許都不清楚。”
王建國對著對麵的王司徒解釋道。
“催化劑……又是何物啊?”王允疑惑問道。
“這您就彆管了,反正董卓一死,接下來的事情,還要仰仗王司徒和朝中的各位大人,至於軍隊那邊,自有呂將軍壓陣,您儘可放心。”王建國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