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中的兵士絕大部分我都交給了齊貞,讓他統領大軍和王建國配合打冀州,臨行前更是帶走了幾乎所有的大炮,剩下的少量不適合攻城的,也就是原先呂布麾下的西涼騎軍,這次也被我帶了出來,這就意味著呂布的手中根本沒有可用之兵,現在的洛陽城防空虛,隨便找個不傻的將領帶著五萬人也能打下來,所以他呂布想要造咱們的反,從實力上來說並不允許,這是其一。”林疋說道。
“其二,你我千萬不要小看了坐在龍椅上的那位漢獻帝,此人胸有大誌隻不過生不逢時,前半生幾乎都在被人當做提線木偶,但要說帝王權術的掌握,他可是在董卓的耳濡目染之下這麼多年,不變成一個暴君就算好了,怎麼可能會不防備原本就是董卓麾下頭號大將的呂布?這次出來,他和呂布之間大概率就是個相安無事,我已經交代過了。”
“其三,呂布之所以成四姓家奴,自有其緣由,倒不如說他身處亂世身不由己,此人雖不忠義,可對貂蟬癡心一片做不得假,有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他又怎麼願意再次回到那種顛沛流離的狀況當中?其實你仔細想想不難發現,呂布這人,野心真的不大,似乎也從未想過要自己當皇上,那他現在衣食無憂,舉目望去洛陽城也沒有誰能威脅到他的地位,倒不如做個閒散王爺,噢,忘了跟你說,我們離開洛陽之時,宮中應該已經下了詔書,此時的呂布應該已然被朝廷封了個異姓王。”
林疋看看而談,成竹在胸。
“主公深謀遠慮,我老霍這個時候才說,要是真有點什麼事情,隻怕為時已晚了。”霍誌抱拳拱手,恭敬說道。
“行了,拍馬屁的功夫你比林徐差遠了,說第二件事。”林疋擺了擺手。
“二來嘛,主公,雖然咱們已經將西邊三座軍鎮堵在了家裡,讓他們無暇馳援南邊,可王大人他們那邊,畢竟是以少打多,咱們不分兵去幫忙,真的沒問題嗎?”霍誌正色道。
“什麼王大人,你是惦記著秦風這個小兄弟吧。”林疋瞥了他一眼。
霍誌憨笑一聲,算是默認了。
“有那麼多現代武器,加上齊貞這個巔峰戰力,那邊的輸贏不用我們操心,如果這還能輸了,那王建國隻怕就沒有臉回來見我了。”林疋說道。
“可即便是慘勝,畢竟我們所有的普通火炮都在那裡,萬一損毀太多,我怕攻打涿州城的時候……”霍誌欲言又止。
“我自有考量,你說第三件事吧。”林疋說。
“第三件事情,您看我什麼時候能帶兵衝鋒?”霍誌嘿嘿一笑。
“怎麼,手癢了?”林疋揶揄道:“等迫擊炮的炮彈消耗到一半的時候,我允許你帶兵衝陣,除了操控炮火的兵士之外,你都可以帶上。”
“得令!”霍誌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看著友軍一直在和敵人交戰,他這火爆脾氣早就已經忍耐不住了。
門外,數排迫擊炮此時炮口正斜斜的對準著天空,不斷有兵士將沉重的炮彈倒放進去,繼而砰的一聲悶響,炮彈便向著天空斜斜飛了出去,瞬間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眼前。
此次林疋和霍誌二人率領的大軍五萬出頭,五萬人幾乎全部都是騎軍,多餘的那些則是林疋單獨分立出來的炮兵。
操縱迫擊炮可不像是那普通的火炮,操作的方法都是他手把手交給這些人的。
這裡名叫十裡坡,既然有個坡字,地勢上確如字麵上的意思一樣,要略高於涿州城所在的位置。
其實落差並不算大,兩地相隔十裡地,地勢也就高出二十米左右,可這就導致從涿州城的方向,根本觀察不到這裡的情況,而從這裡卻可以清晰的遠眺到那三座軍鎮的情況。
相隔如此之遠,涿州城仿佛像是個巨大無比的監獄,而那三座軍鎮,更像是太陽下的三片陰影。
此時大量的濃煙正從這三座軍鎮中升起,間或還能看到許多火光。
爆炸之密集,的確就像是探馬向王建國回報的一般,駭人聽聞。
好似無數悶雷一同響起,又好像發生了超大型地震,軍鎮所在範圍內,居然被炮彈生生的炸沉了數十厘米。
慘叫聲早已被爆炸聲掩蓋,無數黑煙遮天蔽日,內裡的景象更是一片人間煉獄,與外麵似乎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普通的房屋根本無法阻擋爆炸的威力,此時的軍鎮中一片狼藉,活著的兵士眼含絕望,不知何去何從。
如此密集的炮火除了造成本身的殺傷力之外,更重要的則是它會給從未經曆過的人來帶恐慌。
而對於軍隊來說,亂就意味著死亡。
普通的兵士們遲遲沒有聽到上級的命令,根本不知如何麵對這從天而降的無妄之災。
現代戰爭中,有電話和無線電作為戰場上的通訊工具,再不行還可以用手比劃作簡單的戰鬥指令。
但在這裡沒有。,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