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眾人卻有些錯愕的麵麵相覷,不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內容。
女主播聲音的顫抖,原來不是因為悲痛的難以自持,而是興奮嗎?
新聞的大概內容是,昨日在巴黎廣場上,元首的演講遭遇到盟軍的襲擊,可惡的敵人妄圖用刺殺的方式徹底毀滅日耳曼民族的驕傲,不過元首並沒有死,確切的說對方根本就沒有機會成功。
在刺殺發生的同一時間,英勇的黨衛軍便組織反擊,並且在天黑之前抓獲了這次刺殺的罪魁禍首,這些藏頭縮尾的家夥一定會受到最為嚴厲的審判和懲罰。
“這個事,和我們乾的事,是一個事?”張奇詫異問道。
“應該是。”張弛一臉錯愕的點了點頭。
“你到底中沒中啊。”王建國用胳膊肘拱了拱梁思丞,疑惑問道。
“我能看錯嗎?”梁思丞反問道,“我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謊報軍情啊。”
“那就奇怪了。”
就在小隊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收音機裡麵再次響起了那位元首頗為渾厚的聲音,哪像是被刺殺不過24小時驚魂未定的模樣?
元首在第一時間宣布了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消息,並且表示自己一定不會放過隱藏在德國內部的不安因素,日耳曼戰車一定會消滅所有敵人,德意誌萬歲。
眾人的臉色此時都變得極為難看,廣播不會
騙人,也沒有騙人的必要,如果對方真的死了,那麼柏林現在大概率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又怎麼可能有功夫進行這種擲地有聲的演講?
“我們仍然不知道榮耀的具體功能,說不定是因為病毒呢。”齊貞強顏歡笑,開口說道。
也隻能如此想了。
這頓飯突然變得有些索然無味,小隊眾人收拾了一下,準備再次上路。
“那些以我為目標的人終究會失敗,我們在柏林等待著你們的到來。”元首最後說道。
齊貞一愣。
我們?
眾人再次上路,隻不過狀態卻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興奮。
不過還好,他們此次行動拿到了病原體,也算是能和盟軍那邊交差了。
既然沒有機會烈火烹油,那就按部就班,總之勝利一定是屬於正義這一方的。
接下來就沒有像慕尼黑一樣的大城了,小隊眾人也不再過多停留,而是一路向南趕去。
又是一天一夜過去,眾人居然是兩天之內,便來到了佛羅倫薩郊外。
讓人奇怪的是,這一路行來,眾人居然沒有遇到一場雙方之間的戰爭,就這樣順順當當的來到了這裡。
郊外一片安靜,佛羅倫薩城中亦然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態勢,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德國人仍然占據著這裡,還是已經被盟軍攻占了。
直到他們看到一隊巡邏的盟軍。
對方見到小隊眾人的運輸車如臨大敵,謝爾曼坦克的炮口在第一時間便對準了眾人。
眾人趕忙在對方圍上來時,舉起雙手走下了車。
武器都被他們收起來了。
眼見著眾人像是投降一般朝自己走來,盟軍這邊也有點發蒙,組織巡邏的連長看著眾人舟車勞頓的樣子,一臉疑惑的用蹩腳的德語詢問小隊來此的目的。
也怪眾人大意,這來回來去的換衣服換身份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他們依然穿著德國人的軍服,隻能和對方用意大利語和英語分彆說了一下小隊眾人的來曆。
連長一臉將信將疑,依然是將小隊眾人五花大綁之後帶回了佛羅倫薩,並第一時間將他們放在牢裡關了起來。
眾人還挺慶幸,幾乎是兩天兩夜的不眠不休,雖然沒能第一時間和對方接上頭,但總算是能在這裡睡個安穩覺了。
當那個連長帶著部隊最高長官出現在大牢裡,見到小隊眾人七仰八叉的睡了一地,麵露笑意。
這個指揮官正是在法爾泰羅納山中那位組織盟軍打遊擊的指揮官,和小隊眾人也算是老相識了。
趕忙將眾人放了出來,一行人來到他的辦公室,一進門他便焦急的問道:“任務完成了?”
“恩。”齊貞點點頭,“算是不辱使命。”
“好啊!”他大笑著拍了拍手。
“東西得麻煩你幫忙運回盟軍總部。”齊貞說。
對方無不應允。
“有了這些東西,德國崽子們的末日,不遠了。”他感歎一聲。
齊貞點了點頭,興趣缺缺。:,,.,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