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怎麼可能呢?瞞誰都不會瞞小天使啊!”
“……你跟誰學的這一套?你的白發同期?”
話音剛落,降穀零就觀察到麵前青年喝奶茶的手一頓隨後無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笑著擺手說這隻是心裡話而已,然後就著急忙慌地指了指手機:“我還有事,安室好好加油!替我向另一位小天使問好。”
………又不會真的生氣,這麼著急走乾什麼?
降穀零雙手抱胸無奈地看著拿著奶茶就跑的黑發青年想。
後來降穀零才知道,跑的這麼快是既怕他繼續問下去,也是怕再喝一口奶茶就會吐出血來。
原本那個吃飯前都會帶著滿足笑容總是會感歎:“美食最棒!”的黑發少年在這短短的幾年間開始變得什麼都吃不下了,時不時還會反複地感受到胃痛。
就像沒人知道在無人問津看不見光明的黑夜降穀零是怎麼看著櫻花書簽熬到了光明,也同樣沒人知道黑發青年蜷縮在不遠處的角落裡看著巷子口不大不小的天空到底在想什麼。
他不要墓碑是怕前來祭拜他的朋友們觸目傷感,也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