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緊,這人不會是想裡應外合抓她的吧?
仇景炎見到女人,大掌一揮將人狠狠的拖了過來。
“賤人,你不會真以為跑的?”
“你現在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男人掐著雲清野潔白如脂的後頸,臉上滿是邪笑。
“放開我。”
雲清野假裝竭力掙脫男人的手大喊。
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眾人回頭無一不盯著眼前的兩人看。
仇家帶少爺的婚約一直都是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畢竟對方這樣一個高貴的身份與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訂婚,是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的。
如今見兩人在門口拉拉扯扯,更是戳中了人們的好奇。
她感受到了周圍的目光,唇角微勾。
看啊,大家都來看看仇家的大少爺是個什麼樣的嘴臉,她就要把事情鬨大。
畢竟光有仇硯塵的幫助還不夠,狗男人就是個定時炸彈,吸取之前的教訓她要給自己加一層保障。
深呼吸,她醞釀片刻見時機成熟,眼角的淚瞬間低落哭著說:
“說什麼?仇景炎你讓我說什麼?說你訂婚期間鶯鶯燕燕無數?說你邪淫無度平凡出入特殊會所?”
女人梨花帶雨的樣子很是可憐,讓在場賓客動容。
仇景炎此時氣的青筋跳起,好在他理智殘存,甩手將女人放開。
“閉嘴”
此時他隱隱感覺什麼東西不受他控製了。
這種危機感讓他不安的快要發瘋。
突然他神色微變,眉眼間的戾氣橫生。
他不要什麼韓家的秘密資料了,隻要仇硯塵一死這個家主的位置必然是自己。
他要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雲清野看出男人表情的變化,心中一緊。
這怕不是刺激的發瘋了?
仇景炎這人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根據她搜集的信息來看這人就是個變態。
她悄悄向後退,企圖離開這瘋子的攻擊範圍,然而對方的手掌快速掐住她的脖頸,沒有給她逃離的機會。
這次毫不留情的力氣似乎是存心想掐死她。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抓向脖間的手背,眼睛已經不受控製的微凸。
龐大的求生欲充斥著她的腦海,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要搞明白這群人追殺自己原因以及老爸的死因。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中響起好似是某種邪惡的詛咒:
“雲清野,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麵前仇景炎的表情也逐漸扭曲,露出一個驚悚怪異的微笑。
“仇景炎,你在乾什麼?”
一道洪厚有力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脖子上的手瞬間鬆開,雲清野趴在地上,柔順的長發垂下,頭發後是她淩厲的眼眸和微勾的唇角。
她最後的保障來了。
仇景炎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心中一抖,手上瞬間泄了力。
該死,老頭往常根本不會出席這種宴會的,今天怎麼過來了。
眾人見仇老爺子來了心中更是好奇,有人猜測仇老爺子來肯定是站在仇景炎這邊,畢竟是他親孫子,哪裡有幫外人的。
可有人確不讚同,就比如遠遠注視著女人的仇硯塵。
男人勾著唇,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