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要不是被告殺人,她才舍不得放棄這種乖的你讓他打自己他都二話不說的乖狗。
這回回來她不僅要將仇硯塵這條狗拴上繩子,還要查查當年到底那個賤人給警察告的密,害的她這能出國。
她拿捏著這種上層人的想法,眼前的仇硯塵已經不是那個可以隨意指示的小男孩了,作為仇家主,他要的是一個在商業場上能與之匹敵的女人。
池靜婉很快找準了定位,親昵的摟住仇硯塵的胳膊,溫柔大方的向王強打招呼。
“您好,真的非常感謝您。”
厲害啊!雲清野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談話心中全是震驚。
隨之而來的是背上攀起的涼意。
剛剛這女人在王強的懷裡那一瞬間的變臉她看的清清楚楚,濃烈的殺意讓她都有些後怕,現在對方卻能自如的與對方攀談。
不過眼下仇硯塵的反應倒是應了她的猜想,果然是白月光啊!
看著護著的勁,她要是不出場兩人怕是馬上就能膩歪上。
忒,狗男人昨晚不顧她的意願非要做羞恥的事。
嗬,欲望這麼大,她就攪黃的這樁姻緣讓他在白月光麵前既吃不上,又不敢偷吃。
眼見三人談話結束,池靜婉心態平和的與男人繼續攀談,甚至兩人似乎有下一步的打算了。
仇硯塵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女人聊著,無非就是一些高中的瑣事,以及高中同學的現狀。
眼見對方一點一點的將話題向男女關係上轉,他就開始沉默。
現在的情形是既不能讓池靜婉覺得和自己沒戲,也不能直接接受。
不然以仇老頭的速度能當場讓他圓房。
雲清野觀察著兩人的舉動,女子笑得婉轉,男人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雖然仇硯塵身邊圍的女人很多,大多都是適齡的單身女性,但唯有池靜婉能在男人身邊久坐。
情勢不妙,她要緊急出場了。
雲清野扭著腰接力讓自己看上去妖嬈又美豔,她要做的可不是誘惑腦子已經不好使的仇硯塵。
她要挑撥兩人的關係,讓池靜婉覺得仇硯塵和她有一腿,反正到時候問就是妄想症犯了。
瞅準時機,她向前一撲,精準擠進兩人的中間,抱住了仇硯塵的腰。
“老公,好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家?”
纏綿嬌嗔的語氣仿佛兩人真的是結婚多年相互深愛的夫妻。
實則兩人關係就是說炮友也顯得過於親密了。
她把臉埋在男人懷中竊笑。
狗男人尷尬了吧,後悔招惹我了吧?
我膈應不死你,就算是你能解釋通我也不讓你好過。
這婚你怎麼著今天都定不了,嘻嘻。
仇硯塵支著兩個手任由黑衣女人緊緊抱著自己。
盯著對方漆黑的發旋眼神暗了暗,昨晚的纏綿似乎也是如此。
隻是那時他低頭還能看到女人精致的臉頰上粉嫩的潮紅。
雲清野抱著男人等啊等,誰知沒有等來對方的斥罵卻聽到了池靜婉的聲音。
“雲清野,你在做什麼?”
“你說的什麼話?快放開仇家主。”
池靜婉今天真實快瘋了,生疼的手腕,衣服上若有若無的汗臭,再加上仇硯塵動不動的沉默,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在捶打著她脆弱的神經。
終於雲清野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