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拜托了,放過我吧。”
“我帶你找老大,你放過啊。”
很顯然在王樂識眼中他可以為了老大勇闖龍潭虎穴,唯獨不能失去清白。
“老大?”
雲清野此時已經失去了全部理智,難以理解眼前這個能給他帶來冰涼的東西說出的話。
“啊,老大,老大就是仇硯塵。”
仇硯塵.....
簡單的幾個字,本就已經欲火難耐的雲清野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癢意。
她甚至懷念仇硯塵猩紅的舌尖,尖利的牙齒,以及粗重的喘息。
雲清野此時的意識似乎與仇硯塵第一次相見時發生了重合,意識不清的喃喃自語:“仇硯塵,要。”
這一聲婉轉嬌柔的聲音嚇的王樂識恨不得把耳朵塞住。
此時他不應該在電梯裡,他應該在電梯底。
夜鶯頂層包間內——
江經理正在向仇硯塵詳細彙報當月夜鶯收支,以及附近勢力的動向。
突然‘嘭——’的一聲,這個頂層老板專享的包間迎來了有生之年的第一次暴擊。
剛成年的弱雞小宅男,王樂識拚著最後一口氣將雲清野連拖帶拽的帶到了頂樓。
“老大,老大救命。”
仇硯塵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報表,起身便看到狼狽的王樂識以及他身後麵色潮紅的雲清野。
冰冷的視線直戳王樂識,凍的他打了個寒顫。
“老大,人回來了,不過好像被下藥了。”
“被下藥就送醫院,來這做什麼?”
“咳,不是......”
王樂識一想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這麼個理,不過這好像不太符合他的人設。
朦朧中雲清野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這聲音支配著她向前走,一頭撞進了仇硯塵寬厚的懷抱,像個無理取鬨的孩子叫囂著。
“要。”
仇硯塵一身西裝被女人蹭上了一身的灰,眉頭也不帶眨一下的。
倒是饒有興趣地逗弄眼前人:“要什麼?”
雲清野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她淺顯的意識中想要的到眼前的東西。
回答的乾脆利落,“要你。”
毫不顧忌攀上男人的肩膀,像隻章魚似的手腳並用的將對方攬入懷中。
女人堅定的聲音後麵仿佛拉著絲,直衝仇硯塵的頭頂。
“閉嘴。”
懷中人突如其來的一凶,讓原本身體就難耐無法壓製的雲清野交織著委屈。
“狗男人,你凶我。”
近在咫尺的哭腔讓仇硯塵渾身發麻,平日裡不是冷漠就是妖嬈的女人奶凶奶凶的。
仇硯塵一手拖著她的臀,一手在文件上簽上審批的文字。
扔下文件,大步向休息間走去。
路上雲清野本就忍到了極限,男人走路時的顛簸讓她感到不適。
尋找著讓她冰涼的源泉,在對方薄唇上胡亂的親吻。
仇硯塵躲開眼前小動物似的雲清野,懲罰的性的拍了拍她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