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王強的死亡地點她都故意選在夜鶯,為的就是將這一切推到雲清野的身上。
一切都被這個蠢貨搞砸了。
地牢中鮮血濺的到處都是,就連池靜婉的白裙上都沾染了血跡。
女人恍若未聞的繼續鞭打,直至心中的燥鬱得到緩解。
而此時的何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嘖,真不經玩。”
她扔下手中的鞭子,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眼前的渾身是血的男人,
痛苦的呻吟回蕩在地牢,為這一幕平添了一份完美的背景音。
同樣的還有夜鶯的頂樓——
仇硯塵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中,眼睛微眯,眼神中的殺意死死壓的地上的人不敢抬眼。
“理由。”
“仇先生我真的是不小心。”
地上的那人自稱是夜店的賓客,喝酒迷糊了,不小心上來的。
“不小心?“
仇硯塵把玩著從對方身上搜出來的各種刀具,指尖一個用力,尖刀飛出,擦著地上人的臉側一路向後直直插進了身後的牆壁裡。
“仇,仇,仇先生,我,我,平時愛收集這些東西。”
那人臉色一白,豆大得汗珠在臉側滑落。
仇硯塵一把拿過身旁人手上的棍子,狠狠砸了下去。
瞬間血液噴濺。
身上被打的皮開肉綻,地上的人卻一反常態,露出沾滿血液的牙齒,嘲諷的看仇硯塵。
“仇家主,我家主人讓我給您帶句話。
砒霜好吃嗎?”
“哈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差異,偌大的房間裡隻有一個瘋子般的連綿不斷的譏笑。
仇硯塵臉色一變,顧不上那麼多,快速離開辦公區向休息室跑。
“讓安琦杉把安鶴文帶到雲城,現在,立刻馬上。”
此時的休息室雲清野剛好結束戰鬥,整整三十盤餐點一掃而光。
江城上上下下的送盤子都已經麻木了。
一旁見證奇跡的王樂文長著大嘴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當仇硯塵到時看到的就是雲清野饕足的坐在餐桌前吃著她的飯後甜點。
雲清野見男人凶神惡煞的衝了進來,一把拍掉她即將放入嘴的甜點。
“其他吃的呢?”
她略微心虛的看了男人一眼,不就是多吃了他幾盤肉嘛,不至於暴跳如雷吧?
“問你話呢!”
“吃了啊!”
不吃點什麼,難道要她隻看不吃嗎?
“吃了?”
仇硯塵轉頭看向王樂識,得到肯定的答複後一把將人抱起。
“誒誒?你乾嘛?我的飯後甜點還沒吃呢!”
突然的失重讓她不由自主的摟住男人的脖子。
“江城,辦公室裡的人你來審,無比把東西挖乾淨。”
“王樂識去開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