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野閉了閉眼睛,任命的開始哄孩子。
好在八歲的仇硯塵雖然任性了些但還算聽話,隻要讓他抱著自己就不用多費口舌。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無法自主移動,隻能指揮身後的男人完成。
“對,很好,再往前一點,多了多了,好,就這裡。”
雲清野感覺自己就像在玩某種語音版推箱子遊戲,而被推的箱子不是彆人正是自己。
與此同時後山森林的外圍——
張子耀冷著臉,看著臨時組建的義務搜救隊與仇家傭人一同向深處進發。
身邊的仇老爺子難得站在一旁,憔悴的樣子到真像是個失去兒子的父親。
見人走遠,仇老頭有些站不住了,“張局,勞煩您跑這一趟了,如今我兒下落不明暫時由我這個老頭操持一切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張子耀看了看老頭露出一臉的商業假笑,“仇老爺子,您可不能這麼說,仇總福大命大一定會平安歸來的,到時候您就可以繼續享福了。”
仇老頭眼中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那就接您吉言了。”
仇老頭的心虛怎麼可能逃得過常年審訊犯人的張子耀,他一眼能看出仇硯塵的案子與仇老頭脫不了乾係。
不過如今仇家身邊盤根錯節的勢力才是最棘手的。
在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時代,隻要利益夠大,有的是人替仇家人頂嘴,就像現在還在審訊室裡的池靜婉一樣。
當聽到仇硯塵身亡時他隻是由於內疚感到悲傷,並不是沒有智商。
小師弟大費周章的選擇了這麼個特殊的位置掉入山崖,多半就是想提醒他山崖下的東西很重要。
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死亡自己一定會追查到底。
當初他提議幫忙時仇老頭在一眾記者麵前答應是他沒想到的,一時還有些懷疑這是不是隻是個巧合。
好在今天仇老爺子眼中的心虛讓他確定了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張局,您看要不咱們前往前廳,您也好坐那裡休息休息。”
仇老頭見張子耀似乎有要一直這麼等下去的意思,趕忙勸阻。
誰知張子耀椅子一攤,支架一放,一個筆記本電腦就擺在眼前,傳說中凶狠的張局甚至還給自己準備了瓜子花生。
“不了,不了,我的人身上有隨時遠程自動傳送的攝影機,我今天就想試試效果,剛好還
仇老頭投後渾身冒虛汗,勉強附和到:“還是張局有先見之明。後生可畏。”
張子耀將電腦打開,那邊的實況畫麵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張子耀磕著瓜子回應:“那裡那裡,庫房剛好有就用上了。”
他們一個社會義務勞動者,怎麼可能會分配這種高檔次的攝像機。
這個批號都是江勝前兩天被仇硯塵吩咐準備的,緊趕慢趕在值這幾個人進森林前完工親自送到。
“這是什麼?”
張子耀的點毛重傳來了仇家傭人的聲音,仇老頭一下子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