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老大啥時候整的?他們不都說老大那啥嗎?”
她這話是說去年過年大家聚餐,兄弟們喝了點酒打起老大的主意。
紛紛開局下注,有賭老大啥時候能脫單的,有賭老大喜歡女人還是男人的,還有人賭老大是無性戀的。
好在過年老大沒計較,這要擱平時大概訓練場人滿為患了。
賀紅羽一臉興奮,暗搓搓的也準備蹲下來聽聽。
過年她可是壓了老大今年能脫單呢!
本來就圖一樂,沒想到竟然還真成了。
“忒,聽她胡說,那女人和老大的關係複雜著呢!”
安琦杉打斷自己妹妹的話,打算接過話頭仔細解釋一下。
誰知下一秒身後忽然一亮,仇硯塵依然穿著幾人見麵時的西裝,腹部的傷口因為撕裂已經浸濕了外套。
看的幾人腹部一疼,然而男人卻麵無表情的脫下外頭露出滿是鮮血的襯衫。
“安琦杉,叫人拿個外套來。”
賀紅羽一件仇硯塵的狀態就明白了為什麼兩兄妹說對方的狀態不對了,男人冷著臉目中無人的站在集裝箱的門口。
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不重要,現在他在做的的事才是唯一重要的。
這邊安琦杉吩咐帶衣服的人很快就到。
簡單的運動外套穿在男人的身上根本蓋不住對方的戾氣。
眼見男人跨步向直升機走在場的幾人臉色大變。
現在仇家應該可以確定仇硯塵沒有死亡,既然如此雲城抓捕他的勢力隻多不少。
男人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
“仇硯塵,你要去哪?”
安琦杉拉著男人企圖將他拽停。
“找小野。”
男人拖著安琦杉一步也不願停留的向前挪。
很顯然沒了雲清野這個加速恢複能力,仇硯塵被毒素損傷的大腦恢複緩慢。
現在也沒有恢複到正常的狀態。
賀紅羽見男人這個樣子心中歎息,他們心中殺伐果斷的男人如今竟然能為了個女人做到這一地步讓人為之動容。
雖然他這是受到了毒素的影響,但這也間接說明在排除理智的選擇的情況下,雲清野對於他來說是世上唯一有意義的東西。
偌大的頂機場上仇硯塵就像一頭蠻牛,怎麼都要上一架飛機去找雲清野。
而拿著鎮定劑的安鶴文根本無法近身。
忽然安琦杉靈機一動大喊:“文文,給老江打電話。”
此時的夜鶯——
江勝處理完一天的事項疲憊的躺在床上,正準備美美入睡一個電話攪了他來之不易的清夢。
“喂?”
電話中傳出江勝清冷的聲音,一瞬間幾人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老江,江哥,救命,救命。”
安琦杉一邊接受仇硯塵的無差彆攻擊,一邊求救。
這邊安鶴文向電話中的江勝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麵的人瞬間清醒,黑著臉爬下床,他就知道事情果然不會這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