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左眼下有一顆痣的話,就更完美了。
蘇如芳被趙玉梳輕挑的言語弄紅了臉,他低下頭去,不再看她。
“公子為何在如月坊當清倌呢?是何種機緣巧合之下?”她問。
上輩子趙玉梳沒必要好奇蘇如芳的身世,他不過一個寵物,可現在的趙玉梳想了解他,她必須了解他。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住在何方,隻是長大之後懂人事了,偶爾聽房媽媽提起過,她說我是被父母丟棄的孩子,我在娘胎裡被雙生兄弟吸走了養分,所有人都以為我夭折了,將我丟棄在亂葬崗,可能有好心人發現了我,見我沒地方去,就給我送來了如月坊。”
當然,房媽媽也不是做慈善的,她一開始是不想收留蘇如芳的。
他被搶了娘胎養分,身體孱弱,這種孩子即便活了下來,也體弱多病,如月坊隻需要身強體壯的壯漢,可不需要弱不禁風的男人。
說來也怪,她最後竟也鬼使神差地收留了蘇如芳。
蘇如芳身體本就孱弱,房媽媽也不精心撫養,天可憐見,他竟然也活到了五歲,這個歲數,大概率是不會夭折了,當他能跑能跳了,房媽媽直接就讓他開始做些雜活,如月坊不養吃白飯的閒人。
後來,他一天天長大,房媽媽慧眼如炬,發現了他的樣貌實在不一般。
當時房媽媽樂開了花,還好她收留了這個孩子,真是上天都要給她送銀子,這男孩子如此姿色,那些貴女一定喜歡。
從那天開始,如月坊不隻有壯漢,還多了個弱不禁風的貌美少年,房媽媽開始花費精力培養他,教他琴棋書畫,又教他識字,等哪天見了貴女們,也能說上幾句話。
也許是蕭家的基因使然,蘇如芳在音律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十四歲那一年,一曲動京城,很多人慕名而來,隻為了聽他一曲。
這些人不止有女人,還有男人,他們也許是為了尋覓知音而來。
不過,蘇如芳有一個條件,他要房媽媽必須答應,如若不答應,他就棄了琴,永不再碰。
蘇如芳的條件是,他要帶著麵紗,任何時候,不以真麵目示人。
對於能給自己賺錢的人,房媽媽還是願意妥協的。
蘇如芳從小生長在那種地方,又不得人待見,他的性格怯懦自卑,他知道房媽媽並非真心對他好,隻是因為他有價值,沒人真心對他好。
在花樓,學那些東西。
他仿佛生來就是為了討女人歡心的。
他的底色是悲涼的。
直到……遇見趙玉梳。
這個身份高高在上的女子,卻願意與他坐下來說話,還問他的身世。
他頭一次感覺到何為尊重。
而趙玉梳,她聽了蘇如芳的話,皺起了眉頭。
夭折……
雙生兄弟……
偏偏他們長得又如此像。
一個大膽的猜想在她的心中萌生。
上輩子她沒想那麼多,隻是以為是湊巧,沒去探究二人有何淵源,今日蘇如芳提起了自己的來曆,她便多了些心思來。
正當她正要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外麵響起了躁動。
蘇如芳道:“看來是救你的人來了,那我便遙祝公主今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