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兩人誰也不服軟,目光如炬撞擊在一處,電光火石地對峙著。
半晌,念念後知後覺問起了今日真正的新郎官:“你在這裡……厲雲行呢?”
這節骨眼她還能提彆人,厲雲征眸色微沉,淡淡道:“估摸正拉著元伯陪他喝酒吧。”
頓了頓,補充一句:“喜酒。”
“可是——唔!”喋喋不休的檀口被堵住,到嘴邊的疑問戛然而止。
厲雲征淺嘗一口唇脂香,意猶未儘地挑眉:“洞房花燭夜,你打算一直坐下去?”
這洞房花燭未免過於彆致,念念不禁小聲嘟囔:“我這算與誰成的親?”
“什麼?”
念念心虛搖頭,“沒,沒什麼,要不我還是先看看你的傷吧。”
厲雲征輕“嗯”一聲,將手臂平伸,坦蕩地看著她,“有勞了。”
看傷自是要先寬衣,他這是要讓她幫忙。
雖說從前看過摸過也抱過,但真要她清醒著主動為厲雲征寬衣解帶,實在難為情,故作鎮定道:“我又不想看了。”
“行,”厲雲征答得利落,蹲身為她褪去繡鞋,不急不緩道:“如此良宵確實不能浪費在這種事上。”
腳腕緊扣著動彈不得,另一隻手還在往上攀爬,念念睫羽顫簌,軟軟一聲分不清是告饒還是慫恿:“大哥哥。”
他仰頭,眸中星光虛實交錯,聲音堅定有力:“叫我名字。”
念念順從地喚一聲:“厲雲征。”
厲雲征並未就此放過她,反而加深了手上的探索,薄繭擦著褻褲邊緣撩撥。
“再叫。”
“厲雲征。”身下酥酥麻麻的異樣使得她止不住發顫,連聲音都是抖的,尾音拖得綿長。
“繼續。”
“厲雲征。”
“厲雲征......”
念念數不清自己喊了多少遍,一聲勝過一聲的破碎,氤氳在嗓音裡的水汽愈發濃鬱。
“知道是與誰成親了麼?”
動作雖停,但烏眸中閃過的張狂,暴露了他即將撲食的野心。
“嗯。”
突如其來的空虛席卷了意識,念念已無暇言語,舌尖主動勾著厲雲征的,將香軟往前多送一分。
最後念念還是被哄騙著幫他寬了喜袍,紅綃暖帳,滿榻旖旎。
一寸一寸吞沒占有,一字一頓宣示主權:“你是我的。”
***
念念再醒來時身旁已空無一人,唯有血玉同心結靜躺在掌心。
不用想也知道是厲雲征離開前放回來的,提醒她昨晚的教訓。
昨晚念念向厲雲征確認玉佩是他送的,反被對方借題發揮,拿壓在玉佩下的信紙做借口,控訴她在漠北留書訣彆。
後來便罰她口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