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仨妹子都走了,陳旗起身走到躺椅上,點了一支煙悠悠然的躺下,吐起了煙圈,瞥了眼樸德爽還在那老老實實的坐著,笑道“樸律師,玄律師這會兒應該到了。”
樸德爽趕緊起身,不想月亮門傳來玄大律的笑著的聲音,“少爺,料事如神啊!”
樸德爽轉身過去,看玄大律笑嗬嗬的走了過來,趕緊深深地鞠躬,沉聲說道“下屬玄德爽,玄律,好久不見了!也讓您費心了。”
玄大律很自然的走到陳旗邊上的竹藤躺椅上坐了下來,對陳旗說道“少爺,您看該怎麼處理?”
陳旗白他一眼,呼了口煙,砸吧砸吧嘴調侃道“你來我這表態來了?”
“事情做錯了,就要立正挨打,德爽有一點小心思,沒做好,還被您睜著眼看笑話,我這張老臉也有些掛不住,您的態度決定我們內部對他的態度,所以您看?”
“求情?”陳旗戲謔道。
玄大律微微沉默,看了眼還在深深鞠躬沒敢起來的樸德爽,點點頭光棍道“是啊!畢竟這位可是南韓的一把刀,這些年功勞很大,苦勞也不少,在南韓那邊勞心勞力張羅著也很不容易,所以是我個人向您求情,不代表律所的態度。”
陳旗不耐煩的揮揮手,“犯了點蠢,不是大事,我和樸律師說過,又不是不允許犯錯,以後注意就行。”
“這樣會不會太輕易了,畢竟是有些冒犯?”
“得了吧!老玄……你還會這個?跟我演苦情戲呢?你們律所的態度我知道了,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你和樸律師有共同話題,回去你們自己好好聊,今天又早起了,我得眯一會兒。”
玄大律見陳旗扔了煙閉上了眼,打算是在這兒補覺,起身對陳旗說道“外頭睡著涼,我讓阿珍拿條被子,還得感謝少爺您的諒解,那我們這就回了。”
陳旗也沒睜眼,“嗯,順便讓樸律師把他的電話發我手機裡,以後有事情還要麻煩樸律師的。”
“我知道,德爽以後會兢兢業業的,少爺您歇著。”
玄大律走到樸德爽身邊,看他還在鞠著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暈乎乎的直起腰來跟著玄大律往外走,就有點如墜雲端的不真實感,很興奮。
一前一後的往外走,兩人也沒說話,一直到坐上了玄大律的虎頭奔,在車裡,玄大律慢悠悠開著車,用很平淡的語氣問道“現在那邊還很亂?”
“是的。”
“嗯,德爽啊……你年紀也不小了……”
“是,今年四十歲了。”
“想想你自己如今的地位和權利,再想想如果一瞬間失去了這些……”
樸德爽冷汗流了下來,很久之後,聲音乾澀道“這會比讓我死了還難受。”
玄大律微微的點點頭,說道“是啊!少爺大度,不代表彆人也大度,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些……”
“玄律,感謝您的提點。”樸德爽心很誠。
“我給你定了今晚的飛機,這件事會有和新家說話的人,南韓金張這邊什麼都不用做,你也什麼都不用做,多做多錯,伺候好那幾位小姐,就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