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間關上門,脫了衣服去洗澡,站在淋浴下腦袋被熱水一激,突然就自嘲的笑了起來,也許是酒勁兒上頭的關係,無緣無故的就把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給領自己房間來了,長啥樣都沒看清楚,竟然連這女人名字都忘了問,看來是這段時間在國內安逸的太久了。
洗了澡換上睡衣,看了下時間快淩晨兩點了,悄悄的打開房門走到客廳裡,觀察了一下兩間客房,門都關著,去冰箱裡拿了一瓶水,點了一支煙走到露台上,坐在藤椅上看著首爾的夜景,慢悠悠抽了起來。
兩支煙,半瓶水的時間,後麵的客廳裡終於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回頭看去,一個披散著頭發,穿著酒店白色睡衣的女人從客房裡開門走了出來,陳旗扯了扯嘴角,這扮相,有點像貞子。
他媽的自己是不是和貞子有緣。
女人低著頭,雙手一直在弄著自己的頭發,應該是剛剛洗了頭,用了吹風機吹完後還沒乾透,這女人就雙手一直的抓起來散開,再抓起來散開,這動作應該是這女人的習慣,但對躲在露台上偷偷看著她的陳旗心理衝擊就有點大了,幸虧客廳裡開著燈,不然陳旗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女人走到了客廳的鏡子前,背著身認認真真的收拾了好一會兒,最後也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根皮筋,雙手把蓬鬆的長頭攏了起來,簡單的紮了一個馬尾,回頭大眼睛眨巴眨巴,打量了一下客廳奢華的布置,向冰箱走去。
在她紮起了馬尾的一刹那,露台上的陳旗看清她的小圓臉後,心裡一突,他媽的,這妹子為什麼會在這裡?不科學啊!
女人從冰箱裡拿了一瓶依雲,擰開後仰頭灌了半瓶,站在那呆了呆,又打開了冰箱,探頭過去仔細找了找,伸手進去摸出了一瓶克倫堡(1664),在冰箱旁邊的桌子上拿酒起子打開後,直接仰頭開始吹瓶。
這操作,直接把陳旗給看呆了。
吹了有大半瓶,酒瓶子拿下來緩了緩,仰頭把剩下的喝完,瓶子重重往桌上一放,一動不動的在那打完一個酒嗝兒,才看向了陳旗的房門。
陳旗心裡又有點小突突,她要乾嘛?
女人走了過去,小圓臉微紅,卻一臉堅定的站在了陳旗的房門口。
陳旗心裡開始打鼓,這妹子,動機好像不純潔!
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雖然吹了一瓶啤酒,還是禮貌的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太小,露台上的陳旗要不是睜眼看著她敲門,都不信如果自己在裡麵,會不會聽得到。
看得出來,妹子應該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不然也不會這麼緊張,因為陳旗注意到,這妹子拖鞋裡的腳趾在使勁的摳地,標準的櫻桃小嘴兒也緊緊的抿了起來,圓乎乎可愛的小圓臉更紅了,心理活動做了很久,才第二次抬手敲響了房門。
“砰砰砰……”
這次聲音大多了,估計在裡麵能聽得到。
陳旗在露台上探出頭來,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伸手揮了揮,笑道:“我圓啊!這裡。”
女人慌張的回過頭來,看向露台處露出來的那個腦袋,臉刷一下紅透了,轉過身來,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支支吾吾好一陣子,沒說出一句話。
“我圓啊!過來坐一坐!”
陳旗笑著招了招手,腦袋便縮了回去,點了一支煙,得給這妹子緩一緩的時間。
果然沒兩分鐘,一支煙還沒抽完,我圓輕輕走了過來,露台上兩張椅子,我圓很自覺的走過來有些拘謹的坐下,眨著大眼睛,表情很認真的看著抽煙的陳旗。
陳旗吐了口煙,歎口氣,突然開口問道:“那家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