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辰在看到白玉戒指的那一刹拉,立馬起身,沉聲詢問,“純兒怎麼了,戒指為何會在你手裡?”
柳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就將李純的表現,反應,一一細說,末了,才問了一句。
“主子當真要娶楊姑娘進門嗎?”
蕭景辰眼神殺過去,咬牙切齒的開口,“這簡直是一派胡言,本王何時說過要娶楊風鈴了?”
柳絮被蕭景辰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可姑娘當真了啊!主子不知道姑娘聽到這個消息時有多難過……姑娘甚至還遷怒到奴婢身上,讓奴婢不用回去伺候了。”
蕭景辰磨了磨牙,過門而不入,甚至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真恨不得立馬找到李純,問問她是怎麼想的?又為何要道聽途說?
“人走了多久了?”
“已經兩個時辰了!”
蕭景辰大怒,“蠢貨!她剛走那會兒,為何不敲門提醒?”
柳絮縮了縮脖子,“屬下見主子在和楊將軍在商議正事兒,不敢隨意打擾。”
蕭景辰忽然覺得,他怎麼有這麼蠢,這麼老實的手下,一點都不懂得靈活變通,拿過她放於掌心的戒指離開書房。
他估計李純離開時,肯定傷心欲絕。
如果不立馬解釋清楚,小姑娘肯定會很久都不理自己。
蕭景辰出府後,就一路奔馬狂奔,趕往尚書府。
但等他到時,尚書府的大門緊閉,府內更是一片寂靜,讓外人知道他半夜來尋李純肯定不行,隻好翻牆而入,去了竹韻閣。
可主屋沒人,藥房也沒人,這說明李純根本沒回府。
蕭景辰隻略一思考,就猜到她會在醫館,又如來時一般,悄悄的離開。
醫館那邊,李純不知道蕭景辰已經尋來。
她和子安,子全,還有大川兄妹倆說了會兒話,就去了藥房鼓搗藥材,至於鐘老大夫,還在鐘家團年,沒回醫館。
李純現在就怕自己會閒下來,因為一旦閒下來,她就會胡思亂想,陷入痛苦。
唯有不停的忙碌,不停的製藥,不讓自己有一刻清閒,才能讓她不去想那些事兒。
她以為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見到蕭景辰,哪知等她端著藥材從藥房出來,就看到了蕭景辰。
而她手裡的藥材也應聲落下,轉身進屋,關門,逃似的進了屋。
蕭景辰一臉無奈的上前敲門,“純兒,開門!我是來跟你解釋我和楊風鈴的事兒的,我不會娶楊風鈴,更不會違背對你的承諾。”
李純不信他的話,“如果你不娶她,那楊家為何要大張旗鼓的購置嫁衣,準備成親要用的東西?”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能不能不要再繼續騙我?”
“我知道我的樣貌不如楊姑娘,也不像她和你有共同話題,還經曆過很多事兒,既然你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那我主動退出,成全你們,殿下以後也不用再來找我!”
李純情緒低沉的說完,便滑坐在門後的地麵坐著。
她等了許久都沒等到蕭景辰的回答,直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她才猛的抬頭,看向站於窗邊的蕭景辰。
他居然翻窗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