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父親和母親,方橫也忍不住紅了眼眶。一家子三口在一起說了足足一個多時辰,心情這才平複下來。
“孽障,簡直是畜生啊!我們家掏心掏肺的,這是養了一對白眼狼在家中。我要殺了這個不仁不義的畜生!把你姑母扔回張家,讓她自生自滅!”
方父激動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
“可憐我的兒啦,要不是命大,就被你那白眼狼的妹妹還有外甥給害死了,都怪你,當初心軟說什麼他們孤兒寡母在那邊受儘欺辱。要接回家裡。誰知道這接回家裡的才是真正的豺狼虎豹。”
方母已經哭成了淚人,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方橫扶著,隻怕此刻人已經倒在地地上了。
“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們麵前嗎?母親彆哭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張遠自己承認自己的惡行,然後把他抓起來繩之以法。”
“橫兒,他如此心狠手辣,怎麼肯承認是他跟他娘合謀害的你呢?”
方母本就是個弱女子,遇到了事也隻會哭。
“娘,我能恢複記憶不再癡傻,還多虧我師傅救我,有她在,隻要按照計劃,絕對可以讓張遠承認它自己做過的惡事。”
等到方父方母二人情緒穩定了以後,餘歲歡才把她的計劃原原本本告訴了二人。
一開始方父方母不同意,讓自己的兒子去放誘餌'萬一出什麼意外怎麼辦。
兒子剛剛才好,他們賭不起,不想冒這個風險,
隻是方橫自己堅持二,人也拗不過,隻好同意。
本來正在家中剛躺下準備休息的俞鴻申一聽到食為天飯館來信,就知道又來活兒了。
本來這種事可以安排衙役們去就行,可是誰讓這件事牽扯到了皇商呢,茲事體大,又牽扯到謀財害命,於是他這個儘職儘責的縣令準備親自帶隊,隻為把張遠這個小人輯拿歸案。
像他這麼兢兢業業的縣令,可真是不好找。
一切準備就緒,穿著破破爛爛,蓬頭垢麵的方橫出現在了街頭,手裡還拿著一個破碗。
恰巧此時方遠騎著馬路過這裡,正準備去食為天飯館約餘歲歡一起吃飯。
它不經意間的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路邊一臉呆呆傻傻的方橫。
方遠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又揉了揉眼睛。果真是他那個表弟方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