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總兵得到消息的時候,獨自在書房坐了一夜,再想著到底帶兵去不去古縣。
他本是後來投靠禹王的,那也是萬般無奈才作出了此舉動,當時附近都投靠,他不投靠,豈不是要挨打。
現在禹王登基,他本來也應該高興,隻是他在沒有投靠之前,就是此地的土皇帝,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禹王一向以賢王自居,登基以後肯定要大力整改各個洲府。處理一批典型來樹立威望。
他會不會在此列呢,不過應該問題不大,他手握兵權跟那些普通官員不一樣。
不過情況也不容他樂觀,因為不管多麼賢德的人當了帝王,也是無情的,他這份從龍之功,也不知道究竟能換得幾分富貴。
禹王登基,讓他不敢再肆無忌憚,畢竟李承瑾是禹王欽點的知縣。
隻派了心腹親衛前去古城要人,先把陳鵬帶回來再說。
遠在千裡之外的京城皇宮之內,宮人們來來往往,臉上都帶著喜色,進進出出忙的很。
禹王已經坐在禦書房內開始處理國家的大小事宜。
高忠候在一旁。
油燈燃燒的劈啪聲驚醒了沉思中的人,蕭弘康放下手中的毛筆,輕輕歎了一口氣。
這當皇帝可比當王爺辛苦得多了,隻是這權力的巔峰也有讓人迷戀的地方。
“聖上,禮王求見。”
門口傳來小太監的聲音。
“快宣。”
蕭弘康整理了一下衣袍站起身。
“見過皇兄。”
“沒有外人時不必多禮,皇弟你可是來了,這幾天找你都找不見,這麼多的活兒全丟給我一人做,你這可有些不地道。”
“皇兄,我剛才接到聖旨,你說要封我當攝政王,輔助你處理國家大小事務,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當初咱們說好的,皇位你來坐,這麼多的事情,都是你分內之事。你怎麼能丟給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