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替小千鳴報警的~”
“……你們自己不就是警察嗎?”
萩原研二偏過腦袋,半長的頭發柔順垂下擋住側臉:“糟糕,被懷疑警察的專業素養了!”
鬆田陣平報以一道冷酷的哼聲。
萩原研二隻能慶幸還好他們定的是包間……兩個警察因為涉嫌霸淩偵探什麼的被同事帶走,聽上去很像警視廳地獄笑話。
但不管怎麼樣,這頓夜宵也算是吃得賓主儘歡。三個人熱熱鬨鬨地回了公寓,在門口分道揚鑣。
萩原研二把自己扔進沙發中,整個人攤成一張大貓餅,懶洋洋地把玩著幼馴染的墨鏡:“呐,我說小陣平,我是真的準備向小千鳴道謝——”
鬆田陣平按開頂燈開關,冷白的燈光灑落,他坐到萩原研二身邊,一手撐在沙發上:“啊,我知道。”
他湊到萩原研二身邊,透過墨鏡去看自己幼馴染黛紫色的眼眸:“但是hagi,你這家夥其實想把這件事一直瞞下去吧?……怎麼說鶴見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萩原研二將墨鏡扣到自己臉上,緩緩吐出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月關長官關注小千鳴的理由,但作為下屬,完成上司的任務也是應該的吧?”
“當時那場爆炸案……小千鳴出現的時間實在是太巧了。”
鬆田陣平沒有再說什麼。
他隻是緊緊拽住萩原研二的衣領,一把將對方臉上的墨鏡薅到自己臉上:“……我似乎還沒因為這件事揍過你,hagi。”
他仍然對那場險些奪走了自己幼馴染的爆炸案耿耿於懷。
他們其實剛剛被允許獨立出外勤任務沒多久,因為是涉及多地點的任務,他和萩原研二理所當然地分開帶隊。
他負責那項任務地點偏僻,也沒有其他乾擾,很快就能完成,萩原研二負責的任務卻在淺井的居民區,必須等待居民疏散完畢才能開始工作。
鶴見千鳴是在疏散工作最繁忙的時候闖入的,以追著任務對象的偵探的身份從公寓後方廢棄的小門闖入,正好發現了下方藏著的另一枚正在倒計時的炸彈。
萩原研二不得不帶隊先來處理這枚被新發現的炸彈。
接下來……
鶴見千鳴追逐的對象,正是此次爆炸案的嫌疑人之一。在見到萩原研二的瞬間,他便引爆了樓上的炸彈。
爆炸的衝擊震塌了大半天花板,坍塌傾瀉的土石將他們分割開來,等到他們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