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千鳴忍不住笑了:“不愧是警官先生啊。”
“就算不是警察,作為朋友也會保護你的。”卷發警官帥氣地哼笑一聲,猝不及防打了個直球。
也許就連鬆田陣平都沒有意識到,這兩句話的含義是不一樣。
“所以遇到事情不要客氣地讓我們上就好啦。”萩原研二伸了個懶腰,“他們其實沒有惡意的,小陣平你們倆也真是,一點也不會體貼女孩子啊!”
“你們不是已經保護過我了嗎?”鶴見千鳴輕聲說到,巧妙地帶開了話題:“體貼女孩子?我倒是覺得,現在萩原你更需要被我和鬆田體貼。”
鶴見千鳴眸光落在遠去的人們背影上,看著他們簇擁到另一桌客人身邊。
並不是懷有惡意的人才會造成傷害。
就像,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在鬆田陣平麵前,如今脆弱而珍貴的感情勢必蕩然無存。
到那時,像今日這樣彼此心平氣和的交談都會成為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鬆田陣平還能信守此時的諾言嗎?堅守他的正義,還是維護他們的友誼?
這樣的選擇太殘酷,太絕望,更甚普通的傷害。鶴見千鳴隻是想一想自己的答案都會感覺痛徹心扉——
如果有那麼一天……如果鬆田陣平他們或許已經忘了此時的言語,就如同忘記了幼時同自己短暫的交集,那樣最好。
但如果他們記得,鶴見千鳴不希望此時的情誼成為逼迫對方選擇的利刃。
他無法遏製自己作為普通人的渴望,也無法保證自己永遠能夠遮掩住身份。他已經自私的,卑劣的享受著竊來的生活,何必讓他們對自己許下任何承諾?
“還有這種好事嗎?唔……體貼的小陣平,稍微有點難以想——嗷!”萩原研二的痛呼還未出聲便被他自己壓下,隻餘下眼淚汪汪的一雙下垂狗狗眼,可憐兮兮地看著兩人。
鬆田陣平衝他使了個眼色,萩原研二抬眼望去。
棕發青年似乎已經在短暫的時間內移開了注意力。
零落紛雜的燈光落在他的額前,纖長的眼睫落下一片狹長的陰影。
那雙金色的,柔軟的,閃爍著黎明輝光的眼眸注視著被他自己推開的玻璃杯上,又仿佛越過了玻璃杯,看向了之後熙熙攘攘的人群。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棕發青年猝然回眸,唇角溫和的笑意像是溫柔的海浪。
“溫柔體貼的鬆田?這是我不付費就能看的東西嗎?”
鬆田陣平:“。”
萩原研二順勢扒拉開卷發警官,湊到鶴見千鳴旁邊耳語:“嘛,小陣平不是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