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和小陣平的確很擔心哦。”萩原研二毫不客氣地坐下來,用一種緩慢而輕柔,隻要鶴見千鳴拒絕便可以躲開的速度拉住了他的手腕。
那道青紫色的勒痕已經淡化許多,隻是仍固執的盤踞在蒼白的手腕上,不肯消退。
“畢竟昨天船上有很多麻煩的家夥,小陣平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拆掉那兩個‖炸‖彈。”萩原研二把人塞回被子裡,鬆田陣平順勢向上提了一把被角,裹貓似地把人套了個嚴嚴實實。
情商極高的半長發警官趁幼馴染按著偵探,伸手揉了一把鶴見千鳴的頭頂:“北原集團膽子不小。不過小千鳴果然很聰明嘛,不愧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出乎意料的誇讚。
為什麼是誇讚?為什麼要提起爆‖炸‖案?
是因為那場爆‖炸‖案,覺得欠了人情嗎?
鶴見千鳴想要阻止萩原研二繼續說下去。
我不是為了遮掩什麼,或者利用什麼才在那時候救下你們。我沒有什麼圖謀,也沒有什麼想法。
“所以說,果然還是那時候就留下了不靠譜的印象吧。”萩原研二眨了眨眼,察覺了他想要開口的意圖,豎起手指輕輕抵在鶴見千鳴的唇上,“抱歉抱歉,小千鳴,我不是想懷疑那件事什麼的,不過,至少先聽聽我的辯白吧?”
“你這家夥。”鬆田陣平甩開手肘撞了撞幼馴染,似乎終於忍不住怒氣,“就算情況緊急,不穿防爆服也很不靠譜啊笨蛋!”
他看了一眼旁邊眼底笑意輕漾的幼馴染,又看了一眼宇宙貓貓思維升華中的鶴見千鳴,感覺自己像是個操心不孝子們的老父親。
“不過雖然hagi這家夥有些時候的確很混蛋,但一個人去冒險的你——”鬆田陣平攤了攤手。
鶴見千鳴向被子裡縮了縮:“這是我的問題。”
“能不能彆打臉?有點怕痛。”
“……沒說是你的問題。是警‖察的問題。”鬆田陣平理所應當地給出了回答,“畢竟警察都是一群混蛋。”
鶴見千鳴:“……”
你和萩原好像也是警察吧?
“畢竟沒發現你半夜鬼鬼祟祟爬出房間的是我和hagi,沒有發現月關長官和你的異常的也是我和hagi,不管作為朋友還是作為警察,我們倆都是笨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