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跟在鶴見千鳴身邊,準備去見自己名義上的小姨子。
組織帶回來的人並不多,琴酒接手了物資等的運輸,鶴見千鳴所需要負責的便隻是帶著四個人離開而已。
隻是這五人中,不知有沒有朗姆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臥底混入其中。
“所以您定要選擇航班這種方法?”黑色長發的男子收起煙盒,“看起來我們需要做的準備還有很多。”
“不,沒必要。”
房間內走出的小女孩有著一頭與姐姐相似的漂亮而柔順的茶色頭發,周身都帶著某種冷漠梳理的孤僻氣息,神色似乎刻保持著平靜,隻是到底年齡尚小,眼眸中還有著清晰明了的喜悅之色。
她的麵容與宮野明美有九成相似,隻是比起向日葵般熱情開朗的宮野明美,性格更內斂含蓄些。
她顯然沒有解釋自己身份的意思,隻是拽了拽鶴見千鳴的衣角:“如果是擔心和我們一起回去的那幾個人的話,我知道一些事情。”
鶴見千鳴控製著力道揉了揉她的頭,順手用尾指將她稍顯淩亂的發尾捋順:“沒關係,這是明美選擇的,可以信任的人。”
他沒有將萊伊的身份告訴宮野誌保,這種家庭紛爭,當然還是應該交給宮野明美自己來解決。
宮野誌保便不疑有他,隻點了點頭坐到座椅上:“這次和我們一起走的有三個人,兩女一男,其中年齡較大的兩個是實驗室的人,性格固執古怪,但是和實驗室裡大部分人關係不錯。”
她提起這兩人時,眉心不自覺地皺了皺,被鶴見千鳴輕輕撫開。
她其實少有與他見麵,卻也知道莫斯卡托為自己姐妹倆的自由付出了不少努力。
真正讓她心生感激的是姐姐在每次與自己的交談中,話語中滿是洋溢而出的喜悅與信賴。
她被帶離姐姐身邊時尚還年幼,對離彆的含義還懵懵懂懂,隻記得自己非常非常努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姐姐卻什麼也沒有握住的無力感。
或許是為了不讓她擔心,姐姐那時是笑著的。
姐姐笑起來一直很好看,像是太陽下綻開的向日葵一般,可她記得最深的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