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絕不會在不與他商量的情況下讓貝爾摩德參與計劃。所以他對此並不知情。
此時突如其來的,偽裝成貝爾摩德的[重要角色]更是立場不明,身份不明,目的不明……也不是完全不明,她很明顯是衝著自己和宮野誌保來的。
琴酒固然能在空中保持火力壓製,可他身邊卻還有萊伊這個臥底……雖然很可能和這一批人不是一個立場,但保不齊會想渾水摸魚做些什麼。
他要護住宮野誌保,儘快解決掉這邊的麻煩抽出身來才是最重要的,沒必要在此久做糾纏。
“我並不喜歡樹敵。”鶴見千鳴彎眸一笑,“但也不會害怕戰鬥,女士,如果事情不能到此為止,我深表遺憾。”
他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在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會竭力顧及旁人的性命。儘管可笑又天真,但這點善心是他維係自己仍然保持著人性的錨點——說實話,在組織中哪有人能兩手乾乾淨淨地活下去的人呢?
他有必須要做的事,有必須要了結的恩怨,必須要完成的責任和必須要拯救的人。
“不如告訴我你的名字吧,小家夥。”身材纖細的高挑女子毫不在意不遠處緊緊鎖在自己身上的寒意,甚至頗為遊刃有餘地挑了挑眉,展顏嫣然一笑,“拿到這個答案,我就離開。”
她笑容優雅豔麗,語氣風度翩翩,卻又像藏著無儘的自傲與自信,最可怕的是,她似乎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哪怕是貝爾摩德出現在他麵前時,也是有破綻的。赤井秀一能夠迅速基於那少有的幾個破綻在腦海中推演出攻擊,擒拿,逃跑的思路。
可眼前隨意站著的人卻不一樣。
她渾身上下都是破綻,手中槍口看似指著莫斯卡托,注意力其實一直虛虛落在他身上,但如果赤井秀一試圖奪下那把危險的武器,卻根本沒有合適的時機。
一個人是不可能全無破綻的,尤其是在這種劣勢對峙中,可她的的確確讓赤井秀一罕見地感覺到了棘手,簡直就像……
就像莫斯卡托一樣。
可莫斯卡托是真的不能打。
這對在組織中生存沒有益處,那麼他的目的呢?他也是在用柔弱無害的外表偽裝著什麼嗎?
“鶴見千鳴。”棕發金眸的青年歎了口氣,“我的名字是鶴見千鳴,作為坦誠的報酬……”
“我嗎?小家夥,不用再試探什麼,我隻是夜色中的幽靈,來點一枚複仇之火的種子而已。”她笑意不變,沒有持槍的另一隻手點了點眉心。
不知她如何動作,仿佛隻是指尖一挑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