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嗎?如資料所說,那可是一位警部的背叛!媒體,民眾,政治家們絕無理由放任這件事沉寂下去!
“zero。”諸伏景光強調到,“上川厲陽是莫斯卡托的老師。”
他的背叛是否和莫斯卡托有關?如果是,那麼莫斯卡托呢?
他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為什麼這件事會被封鎖消息?
“莫斯卡托……組織很可能插手了這件事。”
“這點,我們不是早就推測出來了嗎?”諸伏景光笑了笑,“我是覺得另外有事情似乎有點古怪……我是不是不自覺地忽略了什麼?”
降穀零從他們潛入組織一路追溯到幾日前與莫斯卡托的對峙,腦中的影像信息閃爍而過,沒有任何破綻,但……
仔細審視,的確有幾分違和感。
從哪裡開始?從鶴見千鳴說信任他開始?還是更早?鶴見千鳴從見麵起他叫的威士忌先生?
不……不對。鶴見千鳴是鮮活的,真實的,負責的。他忽略了什麼?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
他窮凶極惡?並沒有,除了替北野淩殺掉他的丈夫並取走名為真愛之心的寶石外,他沒有做什麼無謂的殺戮之舉。
等等。
“北野淩。”降穀零十分順暢地吐出了事件女主角的名字,“野間太太她……”
“她姓野間?”諸伏景光遲疑道,旋即眸色瞬間冷淡了下來,“zero,任務情報主要是由你收集的,你還記得她丈夫的名字嗎?”
“我當然記得,是野間……”
降穀零張了張嘴,餘下的話語堵在喉口,吐不出也咽不下,仿佛一張揮灑到一半的畫卷。
“野間……淩?”他敲著自己的額頭,眉心逐漸用力褶出一道深深的川字紋,可大腦裡關於事件的那一部分就是殘缺模糊了一塊,他記得那個人死在萊伊的狙‖擊之下,卻不記得他為何而死,也不記得他姓甚名誰了。
他隻記得鶴見千鳴望向他時癲狂而諷刺的笑意,還有他用口型無聲說出的那句“完美結局。”
完美……結局?
那時鶴見千鳴臉上有血嗎?似乎是有的。指尖呢?撚起的是發絲還是沾下了血跡?
他在笑嗎?他在得意嗎?
他在哭嗎?他在悲傷嗎?
他在呼喊嗎?他在……求救嗎?
“不,不對。我不記得了。hiro。”
降穀零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深處泛起的疼痛壓下——為了設計莫斯卡托,又要偷偷搜集情報,還得同時應付朗姆和貝爾摩德,他已經連軸轉了一周,大腦早就默默抗議了許多次。
“你也記不清楚了?zero,這原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諸伏景光道,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