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更加湊近女人。
說不上來是生氣還是惡心,從腳底迅速爬滿全身,滲透到每一個關節,讓溫玉華陡然升起一股想要逃離的感覺。
“少爺,太太,到家了。”
隔板外傳來老劉的聲音。
男人幽深的眸子盯著女人,猛地將她拖出車,大手死死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腳步急促地上了樓。
粉色的大床柔軟舒適,像是毛茸茸的草地,又像是天邊的雲朵,女人被摔在床上的時候大床晃了晃,還沒等她起身,男人就撲身而上,以一種不可抗拒的氣勢侵略而來。
林合川呼吸急促,雙眸帶著血絲,將女人的雙手掀到頭頂,用手緊緊按在床上。
他的另一隻手捏著女人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你憑什麼惡心我!”
溫玉華並不開口,隻是死死地瞪著男人,心卻像一個麵團,和玻璃渣揉在一起,那些滴下來的不知是血,還是淚。
被這目光激怒的男人俯身吻下。
柔軟的嘴唇變成了堅硬的盾牌,靈巧的小舌變成了鋒利的長矛。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撬開牙齒,沾著薄荷香味的舌便輕易地遊走在女人的領地。
兩行反射著冷光的淚水從女人眼角流出,然後竄入發絲,隱沒在粉色床單上。
桎梏她雙手的枷鎖逐漸鬆懈。
女人立刻掙脫,高高揮起,狠狠甩下去。
霎時,男人的俊臉浮起一層紅色的指印。
女人躺在床上,悲傷在她身上紮了根,那些曾經的愛慕和美好,此刻被摔成一萬零一個碎片,堵在下水道口,下不去也上不來。
就在這一片寂靜聲中,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
林合川從口袋裡掏出還在震動的手機,貼近耳邊,“有事?”
電話那頭的鄭樂被這語氣晃了一下,尬笑道:“川哥在乾嘛,要不要出來聚一聚?”
“沒空。”
男人輕輕吐出兩個字,“要是沒事的話就掛了。”
“彆,我雖然沒啥事,就是,想問你現在心情怎麼樣,要不要出來散散心?”
鄭樂這話猶猶豫豫的,聽得林合川擰起眉頭。
“不用散心,我這邊在忙,沒事就先掛了。”
說罷,還沒等對麵接話,林合川就掛了手機。
“嘟嘟嘟——”
鄭樂關上手機塞回兜裡:“沒事,我哥心情還不錯。”
“謝謝你了鄭樂哥。”
齊星晚甜甜笑了一下,乖乖道謝,又拽了拽一旁的薑榴。
薑榴擺弄著衣角,低下頭乖乖道:“謝謝了。”
“你竟然還會對我說謝謝?”鄭樂揶揄似的看著薑榴,“真是老天開眼。”
薑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碼歸一碼,你這人我看不慣,但是今天這事確實得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哈。”
“哎,彆改天了,今天吧,正好小爺我今晚沒吃飯。”
鄭樂撈起外套,大搖大擺地向外走。
見兩人還停在原地,回頭不耐煩地叫了一聲。
“喂!吃不吃啊?”
“吃,吃!”
薑榴沒想到這男人這麼實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拉著齊星晚,低聲問道:“你們吃飯一般都去哪?”
齊星晚說了幾個餐廳,薑榴的心是越聽越沉。
好家夥,這是一頓飯要吃她一個月工資的架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