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依舊躁動。
他的話好像每次都能惹到她。
為什麼現在不想和他說話了呢?
愛的時候恨不得每天都能聊兩句,不愛的時候說一句話都覺得是種恩賜。
溫玉華,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後腦隱隱作痛。
像是用尖銳的小石頭一下一下地慢慢敲擊著痛處。
從大腦傳到神經,再傳到全身每一處。
有點暈。
他扶著牆踉蹌走到沙發旁坐下。
頭部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邊緣。
硬邦邦的竹椅壓在痛處,似乎這樣就能緩解一點痛意。
規律的疼痛讓人逐漸麻痹,不知不覺他竟就在椅子上睡著了。
半夜猛然驚醒。
窗依然開著,刺骨的寒風從窗外鑽進來。
他打了個噴嚏,忙站起身將窗關緊。
女人還沒回來。
就在他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溫玉華回來了。
門被打開,女人的身上還帶著清冷的寒意。
她的手微微發紅,發絲暫時,蒙上一層霧。
“怎麼現在才回來。”
他忙將屋內的空調溫度調高,向前一步要攥住女人的手。
隻是那大手還未沾邊,女人就下意識後退一步躲開了他。
一夜無言。
翌日溫玉華還是像往常那樣照顧他,隻是總覺得多了些隔閡。
上午十點,李恪準時來查房。
“恢複得不錯,隻是還要再觀察幾天,以免發生腦出血。”
林合川暗暗瞥了他一眼,對方麵色如常,波瀾不驚。
“那大概還需要幾天?”
溫玉華蹙眉,這個答案可不是她想要聽的。
“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有的人觀察三天五天就行,有的人卻可能需要一兩個月,具體的觀察時間都是根據個人情況而定的。”
李恪扶了扶眼鏡,麵帶笑意。
林合川頗為讚賞地看了他一眼,接著收回目光。
“華寶?”
溫玉華抬頭,見薑榴正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紙盒。
“阿榴,你怎麼來了。”
薑榴走進屋內,嘟著嘴一邊埋怨道:“你都多久沒回家了,我和碳球一人一狗孤零零地守空房,難受死了。”
溫玉華沒來得及說話,旁邊就響起了一串清朗的笑聲。
薑榴下意識回頭看,正對上李恪的雙眸。
男人的眸子是勾人的狐狸眼,一雙劍眉中和了狐狸眼的妖媚,顯得英氣又勾人。
“不好意思,你說的話實在太好玩了。”
李恪手蜷成拳放在嘴邊,而後轉頭對林合川道:“好好休息,有事叫我,走了。”
他擺擺手,飄逸的醫生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李恪走了,薑榴的目光卻一直黏在他身上。
不知為何,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她從來不相信會一見鐘情,可現在她信了。
按住歡快的心臟。
溫玉華拍了拍她的肩,“你怎麼了?”
薑榴反身攥著她的胳膊,目光灼灼。
“華寶,我好像要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