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言就是這樣一個人成長起來的,他恨那些拋棄他的家族同族,他迫切的想要變強。
所以,當他看到江寧大學眾人嘻嘻哈哈完全每把這次比賽當回事的時候,他憤怒了。
“火球符!”孫言一聲輕喝,從懷中直接掏出了三張火球符。
這已經是孫言的極限了,練氣二層,最多可一次性釋放三張低階火球符。
“曾前輩,這......這有些不妥吧?”雖然壓力巨大,但擔心班級學生的安危,吳天青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無妨,這火球符乃是我親手刻畫給孫言的,不算違規,你們學生要是也有相同的符籙,大可以也使出來!”曾雷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我是想說這威力是不是太大了,我怕出現傷亡啊!”吳天青苦笑著說道。
“老夫在此,若是有情況定然會出手,你莫不是信不過我?”曾雷說道。
“在下不敢!”吳天青訕訕的說道。
此時,孫言已經將三張低階火球符扣在了手中,口中法訣輕頌,三張符籙騰空而起,半空中赫然顯現出三個熾熱的火圈,下一刻,數顆如拳頭般大小的火球從火圈中疾射而出,帶著熊熊的火焰和無法抵擋的氣勢,狠狠地朝著江寧大學眾人呼嘯而去。火球來勢凶猛,仿佛要將一切阻擋在前的物體焚燒殆儘。
除了陳牧外,江寧大學四人再次被嚇的臉色蒼白,如此漫天火球的景象仿佛是末日來臨。
“前輩,出手吧!”吳天青焦急的懇求道。
倒不是吳天青自己不出手,而是他也沒有把握能擋住三枚火球符的攻擊,要知道,他也才隻是個練氣三層而已。
還不等曾雷答話,隻見陳牧微微皺眉,隨手一揮,一個防護罩便出現在了眾人身前。
下一刻,數十枚火球全部砸在了防護罩上,但防護罩卻動都未動,一絲波紋也沒有。
“啊?”吳天青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