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的兩大依仗,一個是武王強者方在山,另一個就是集團護衛隊,如今兩樣東西在這個年輕人麵前如紙糊的一般,他的心裡防線早已經被擊潰,根本提不起一點反抗的意念。
“道歉有用的話,那要閻王是乾什麼的,原不原諒你,你還是自己下去問問閻王吧,我的任務就是送你下去,沒關係,下輩子注意點就好了!”陳牧冷冷的說道,話中沒有夾雜一絲感情。
錢思禮驚恐的看著陳牧,全身顫抖,想說些什麼但除了嘴唇哆嗦,什麼也說不出來。
陳牧沒有給錢思禮任何機會,直接扭斷了錢思禮的脖子,送他去見了閻王。
“喂,給我站起來,少他媽裝死!”陳牧一腳踢在錢小佳肚子上,本來不醒的錢小佳,此刻滿臉通紅,像是一隻煮熟了的大蝦。
“你,你不能殺我,我有很多錢,我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給你女人,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隻要你答應不殺我,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現在我爸**,我就是江寧地產的繼承人,我有大筆的錢!”錢小佳的神色十分的瘋狂。
“就是你在林峰臉上踢了幾腳?”陳牧冷冷的問道。
“是,是我,但......但這都是我爸,是錢思禮這個老家夥指使**的!跟我沒有關係啊,我隻是個孩子!”錢小佳說道。
“那也是你**了嚴忻?”陳牧又問道。
“跟......跟我也沒關係,是他!是我爸,是他鬼迷心竅,非要說給我再找個媽,讓我把嚴小姐帶回來,這一切都和我無關啊!我是冤枉的,我怎麼可能乾這種事情呢!”錢小佳繼續狡辯。
他覺得既然他爹錢思禮已經**,那就多做點貢獻,於是便把所有的壞事都推到了錢思禮身上。
“嗬嗬,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大兒啊,你爹都**還這麼坑爹,你說你爹要是聽到了會不會原地詐屍掐死你啊?”陳牧嘲諷道。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早就看這個老王八蛋不順眼了,到處乾壞事,遲早遭報應,大哥你今天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大哥,隻要你留我一條狗命,我肯定聽你的,你要**啥**啥,你說往東我絕對不往西!”錢小佳絲毫不理會陳牧的嘲諷,繼續說道。</p